公婆去得早，丈夫又下落不明，柳明月覺得她有必要打聽仔細些。
就問出心底的疑惑。
時鳶解釋，“不是獨子，兄妹倆差八九歲，臉型、五官都挺像，應該是親的。”
關於娃娃親物件的事兒，柳明月都是從丈夫那聽來的。
沒準兒是資訊有誤差，或是孩子生的晚，時家不知道呢？
再說霍家那邊根正苗紅，職位又高，沒必要誆騙她。
姑嫂倆就是典型的，過程全錯，但結果全對。
“那你喜歡他嗎？”
柳明月怕她為找靠山庇佑，委屈了自己。
其實問也白問，喜不喜歡的，有啥用？
這年頭，活下來才最重要。
時鳶想到那人硬帥的面孔，絕佳的肌肉線條，也有一瞬的迷茫。
“喜不喜歡的，就那麼回事吧！”
她也說不清楚。
二人見面，好似有說不完的話。
很晚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柳明月鋪上新的被褥，床單，打水給龍鳳胎洗漱。
時鳶懶，倆娃跟著她己經養成自立的好習慣，被媽媽這麼貼心細緻照顧還有點不自在。
但姑說，這麼做媽媽會開心，倆娃就忍著羞怯，接受了好意。
擦完臉，洗完腳，起身要去倒水時，被小孩兒攔下。
在她不解的神情中，龍鳳胎端著臉盆兒神秘兮兮出去。
再回來時，換上新的溫熱的洗腳水，提出給她洗腳。
“不用，不用……”
柳明月含淚拒絕時，被小姑子按在椅子上。
“嫂子，孩子有孝心是好事兒，相比於你付出的辛苦，這些都不值一提。”
水有點涼，但倆小的好像渾然不知，一人搓洗一隻。
時鳶不忍看她腳上還沒完全好利索的凍瘡。
借給龍鳳胎找替換的衣服，背地裡擦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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