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上血色瞬間消散,以為是被嚇到了,程阿姨瞪了丈夫一眼,安慰道。
“也不是所有火都那麼嚴重,春天過後,農場有燒荒的習慣。”
時鳶疑惑,這不都是火嗎?
程曼今天精神好多了,說話也有力氣。
見她不解,溫溫柔柔解釋。
“燒荒是有計劃的生產勞動,場面是可控且壯觀的,首先得選個沒風的午後,沿地邊兒拉開長線。
知青,社員,還有咱們農場的管教,兵團計程車兵,都要參與進來,這麼多人嚴防死守,不會出事兒。”
或者說,就算出事兒,也能很快將其控制。
要知道在這個有無限希望的地方,各連隊之間,也就相隔20裡地。
聽完解釋後,時鳶的不安跟疑惑,就跟投入水面的石子掀起的漣漪。
很快就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34團團部駐地,王統看著自己副團無精打采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這小子跟人相親,相錯物件不說,連人家聯絡方式都沒留,銷假回來後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沒丁點精神。
畢竟是鐵樹開花頭一回兒。
也不能勸他,否則會捱揍。
“行了,別裝深沉了,你不是說送人到縣醫院嗎?
那肯定還會再去。
大不了我再給你幾天假,這兩天就在那守株待兔,有緣分還會再碰到的。”
見他還是一蹶不振。
“咱們這也就這麼大點地兒,多出去走走,總能碰到。”
賀校吐掉狗尾巴草。
“我在這呆了這麼多年,也就碰到過一回。”
王統被噎的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一個小戰士敲門進來,下發了要開會的通知,二人對視一眼,臉上透著些無奈。
革命初期,上頭派出支農、支工、軍訓、軍管任務的人員到基層。
有的人出發點是好的,可是不結合實際,只一味遵從指示,要把工作重點和主要精力放在生產建設方面,全力抓緊糧食生產和內部建設工作。
自打‘指導組’下來,光生產方面,雙方己經有了數次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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