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差點引起戰友間的內訌,二人在卡車後面,同扛著鋼槍,黑臉,殺氣騰騰的邊防戰士們坐在一塊兒。
是的,即便有時鳶的證詞。
即便時青松及時交代出部隊番號,上級領導,但因失蹤太久,在這一刻,己經被管控起來。
這個炮灰女配,本來就是死對頭為整她,塑造出的人物,外貌習性相同,加上融合了她有所情感。
看這個大哥跟親的沒啥兩樣。
跨越生死再見面,時鳶肯定滿肚子疑惑。
畢竟作為書裡背景板的存在,只說他九死一生逃回來,並沒太多筆墨描述失蹤的七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時鳶剛開了頭,就被大哥眼神制止,這份眼神里,更透著堅毅,戒備,安撫。
她明白了。
這些話,目前不能說,尤其不能在這種場合下說。
“說說你吧,外面倆男人啥情況,還有,你怎麼會到這兒的?你侄子侄女還有你嫂子呢?他們還好嗎?家裡一切都好嗎?”
有多少次,他都差點熬不過來。
全靠著對家人的思念,苦苦支撐。
好不容易見到妹妹,自然要詢問。
顛簸的車後鬥裡,時鳶忽的就心虛了。
她沒臉說原主做的那些荒唐事。
但見到大哥希冀的眼神,靈光一閃,掏出懷裡的懷錶,錶殼裡有她跟龍鳳胎在滬市拍的照片。
時青松不疑有他,接過懷錶開啟,自上次一別,到如今歸於故土。
整整有兩年,他沒見過這對娃。
此時看著三人腦袋親密貼在一起,兒子閨女眼底帶著希望跟不露痕跡的開心。
嘴角也揚起笑容。
“這表歸我了。”
收回貪婪的視線,他兩腿交叉,一臉欠揍的掛在脖子上。
在外不可一世的時鳶,欲言又止,到底壓下心中不滿。
“我暫時回不去滬市,你這樣,往家裡發個電報,讓你嫂子帶龍鳳胎探親。”
他後面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看到他們,自己才能吸取些力量。
“不用發電報,滬市那邊有點亂,我就帶他們來投奔我娃娃親了,等我回去,先安排你們見一面。”
她隱瞞了荒唐,只撿著好聽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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