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兩邊有對聯。
正面是“唯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
背面是“說了算，定了幹，誓要團裡面貌變”。
李彬小聲解釋，“加上你共21個人，其中十西個是男同志，七個女同志。
所以你們佔一間，男生分兩間，時同志你平時要照顧龍鳳胎，夜裡肯定要回家屬院兒。
等天不好，或是有執勤任務下，才會在這歇歇腳，團長讓我叮囑你一句，別惹事，但也別怕事兒。”
時鳶點點頭。
二人一同進屋。
雖說來之前己經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住處的簡陋程度驚呆。
木頭房梁，牆臨時粉刷過，但還是凹凸不平，地面是水泥地，但不太平整，整個屋子有股黴味兒。
七個人，居住面積不到三十平米。
臨窗立著槍架，不過因為不是正式兵，上面沒擺著班用機槍跟步槍。
斑駁灰暗的牆面上掛著軍綠色水壺跟統一發的帆布包，都在一條水平線上。
櫃子是那種老式的，棗紅色木頭櫃，是按數量分的，一人一個。
考慮到她們是女同志，還添置了兩張桌子。
沒有上下鋪床，是整體的木板通鋪，一塊氈毯的縫隙，就是界限。
時鳶把東西放在椅子上，打量起進門時看到的的火牆。
時鳶上輩子是北方人不假，但生活在華北平原那塊兒，而且小時候也通了暖氣，沒見過這玩意。
李彬見她感興趣，特意跟她介紹，“別看這不如家屬院環境好，己經是目前空置營房裡條件最好的一個。”
“我們剛過來時，啥都是自己跟上頭爭取的，我跟團長還睡了倆月的地窩子呢。”
話題扯得有點遠，拉回正題。
“你看這是爐盤，天冷的時候填煤燒旺，火焰拉進牆道，發出呼呼聲響，房間溫度就會升高。”
等冬天鞋子被大雪浸透，往火牆上一放，沒多久就冒白煙兒，很快就能穿了。
夜裡有人餓了，會把發糕跟窩頭往火牆上一擺，一小會兒就熱騰騰。
時鳶聽得齜牙咧嘴。
又放鞋又放吃的，她可承受不了。
今天是報道的最後截止時間，但有人早兩天就先進來了。
床鋪什麼的都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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