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進來時,裡面水汽氤氳,時鳶背對著他,未擦淨的水從肩頭滑落,沿著脊背優美的弧度蜿蜒而下。
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沒入到胸口的起伏。
事發突然,倆人瞬間都愣住了,霧氣裡她的輪廓模糊又清晰,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
雖說以前她喝醉後也走錯過屋子,穿著同樣清涼,但是那會猶抱琵琶半遮面。
但遠沒眼下來的首白。
她皮膚像牛奶,白的發光,不知是羞得還是被熱水蒸的,透著點淡粉。
霍驍喉嚨發緊,視線不知往哪兒放。
在她手忙腳亂拿毛巾擋在身前,這才回神,同手同腳逃到外面。
“你沒事吧!”
一門之隔,霍驍故作鎮定的聲音飄來。
時鳶活動腳腕,還好,剛才被嚇到只是扭了下,骨頭應該沒大問題。
都怪那隻肥貓,要不是它不出一點動靜就出現。
自己也不會嚇一跳,從而滑倒。
它倒好,闖完禍逃之夭夭。
讓她面對這些難堪。
裡面有細微的衣服摩擦聲,但等不到回應,霍驍還想再說話時,門開了。
時鳶拐著腳出來,霍驍看了眼水泥地上灑的水,大概知道發生了啥。
見她耳根泛紅,心裡是成年人的通透,話不多說,首接將人攔腰抱起。
“你幹嘛!”身子陡然騰空,時鳶情急之下,抱住了他脖子。
溫香軟玉在懷,霍驍臉上倒沒太多喜悅,將人抱回房間,放到床上。
時鳶在人家地盤,又見他不吭不響,難免帶著些緊張,滾到床邊目露威脅道。
“我警告你啊,雖說咱倆那啥啥啥過,也不清不楚過段時間,但那是過去式了。
你要敢做些違法亂紀的事兒,我可會喊人的。”
霍驍看她這副外強中乾的模樣挺搞笑,手抓著她好的那隻腳腕,輕而易舉就將人拖過來。
時鳶剛收服的肥團兒自知做了壞事兒,藏在椅子裡那堆衣服沒敢吭聲兒。
它腦容量小又不懂啥叫‘打情罵俏’自以為時鳶被欺負,猶豫片刻,還是兩腿發力,嗖的跳去。
本來衡量好兩者距離,想著跳到他肩上,撓對方個大花臉。
但它忽略了自身體重,半道兒就摔在地上,最後只能像當初攻擊時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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