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在工作上也沒見這人搶過啥功勞,咋在追女同志的路上,不要臉到如此程度?
來這參觀,以及行程安排是他做的嘛,好傢伙,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時鳶沒說自己被人開了黃色玩笑。
一來容易暴露自己會外語的事實,二來,畢竟是國際友人,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她也知道這次政府為促進這次合作,付出了多少努力,既然如此,就更不想因她破壞合作。
還是那句話,雖然她沒多少道德,但該有的是非觀跟立場,還是很堅定的。
怕被他倆看出破綻,就將那件事拋之腦後。
見這倆人面前的水桶空蕩蕩,又看了眼不遠處時不時跳出湖面的大魚,感慨倆人手藝太差。
餌料是炊事班拌好的,時鳶從他們那挖來點,又趁人沒注意時,偷偷摸摸加了點靈泉水。
掛餌,拋進去,幾乎片刻功夫,魚線就動起來,她趕緊收杆兒。
也不知道那魚到底多大,她差點被拽進湖裡,還是一首盯著她的霍驍,見狀不對,幫忙拉桿,這才避免了她落湖的尷尬。
早聽說過這邊魚大,但被撈上來,見到那體型,還是讓人愣在了原地。
“這起碼有五斤重吧。”
楊鵬程戳戳魚身兒,被暴躁的魚尾打了一巴掌。
孟懷青比劃了下,“少說八斤。”
她是作弊了,但同伴們可不知道,紛紛朝她豎起大拇指,可把時鳶得意壞了。
“這算啥,等著,我一會兒還能釣來更大的!”
信心極度膨脹的她,揮下第二杆。
眼瞅著魚快上鉤了,不知從哪兒扔來塊石頭,打破了水面的平靜,也驚掉了即將咬鉤兒的大魚。
時鳶擦了把臉上的水,恨恨盯著‘罪魁禍首’。
“真是陰魂不散。”
她小聲嘟囔。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才分開的‘代表團’,不過想來也是,農場這邊能玩的也就這兩樣兒,再次撞上也不難理解。
外賓來了,‘東道主’肯定要招待,給他們搞來幾把魚竿,馬紮,一塊樂呵樂呵。
看起來相安無事。
但時鳶這兒平均兩三分鐘就有魚咬鉤兒。
至於那邊兒,跟霍驍他們先前的待遇沒兩樣。
都曬了半個小時,一無所獲,好幾個老外跟陪同人員,臉色別提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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