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要查實傅聞晏出軌葉西晴的證據也沒那麼重要了,她什麼都不想再忍了。
傅家也好,傅聞晏也好,她通通都不要了。
「那離婚吧。」岑枝抬頭,聲音輕飄飄地說。
結婚五年,這是她第二次提離婚。
第一次是在去年她生日那天,因為精心準備的晚餐被辜負,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等到,委屈和怒火齊齊湧來,讓她賭氣地和傅聞晏提了離婚。
傅聞晏覺得她不可理喻,為此第二天直接去國外出差了半個月。
最後還是她拉下臉面主動求和。
回想起來,她都覺得自己真夠賤的。
但這回離婚,不再是意氣用事,也不是深思熟慮,而是那顆滾燙的心徹底冷卻後所能做的唯一選擇。
既然這段婚姻讓她痛苦和難過,那她就不要了。
傅聞晏一愣,以為自己幻聽了,「你說什麼?」
「我說,傅聞晏,我們離婚吧。」岑枝一字一句回得緩慢。
「這樣的花招一而再再而三的,有意思嗎?」傅聞晏俊逸的臉上浮上慍怒和不耐。
又是花招。
聽到這兩個字,岑枝心裡並未生起澀意,只覺得諷刺。
她知道,他大概是又把這次當成她的威脅,她的一個以退為進的計謀了。
也好,隨便吧,懶得再費口舌解釋了。
她閉了閉眼,平復了下心緒,再緩緩睜開,淡淡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做好財產分割,到時,我們民政局見。」
說罷,她轉身欲往樓上走。
葉西晴眼疾手快拉住她,「枝枝姐,你別衝動啊,有話好好說就是了,聞晏哥一時接受不了那孩子也是情有可原,你這直接就提「離婚」多傷感情……」
岑枝一把甩開她的手,嫌惡的拍了拍被她碰過的地方,擰眉呵斥,「閉嘴!這兒有你說話的份?」
「啊。」
葉西晴猝不及防,身形猛地一晃,連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眼看要栽倒,傅聞晏迅速伸手攬住她的後腰,才勉強讓她穩住。
葉西晴望著岑枝,一副受驚無助的模樣,順勢卸了點力氣靠在傅聞晏的肩膀上,晶瑩的淚水「啪嗒啪嗒」落下。
「岑枝,你發什麼瘋?」傅聞晏眼底翻湧著怒意,下頜線緊緊繃著。
「啊,這就心疼了?」岑枝低低笑了聲,「傅聞晏,你要真喜歡她,可以直接說的,我未必不會成全你們。」
「你什麼意思?」
」。店酒恩維瑟在,天那禍車「,笑的上臉斂收慢慢枝岑」。了見看都我,晏聞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