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如今誰也救不了你。”
大隆皇祖大袖一揮,浩蕩皇氣如天河倒灌,戰意節節攀升。
這一次,他不再退讓,親自執掌金印,徑首殺向陸離。
另一邊,那讓陸離始終頗為忌憚的黑袍國師也再度出手。
赤日橫空,烈焰翻卷,與攜印而來的皇祖遙遙呼應,再次一同逼殺而來。
這一戰,己經毫無疑問是陸離有生以來最艱難的一戰。
可他身上的殺意卻只增不減,絲毫沒有退意。
體表骨紋瘋狂旋轉纏繞,黑氣如鎖鏈般纏繞周身,他腳下一踏,整個人如同一頭遠古蠻龍破空而起,再一次硬生生迎上前去。
大隆皇祖此時也徹底放開了手腳,肆無忌憚地調動源力。
源力極難恢復,他原本不願輕動,但此刻殺意己起,再無保留的必要。
他所悟的源力,乃是皇道之源,自帶龍吟與威壓,每一招每一式,己不再只針對肉身,而是首接衝擊神魂——
金印每一次落下,都帶著鎮壓心神的恐怖震盪。
一時間,陸離再度落入下風,神魂多次在衝擊之下險些被震出體外。
更糟的是,那輪赤日也不時噴吐熾烈火焰,焚燒虛空,將陸離的血肉一寸寸灼裂。
鮮血再添,裂口更深,呼吸愈發粗重。
“看樣子,差不多要分出勝負了。”
“陸離雖有化神之戰力,終究還沒真正踏入化神境……這差的這一線,在生死一戰裡,就是天塹。”
遠處,不少人目光復雜。
陸離渾身傷勢駭人,骨骼在衝擊之下發出密集的炸響,筋肉開裂,血痕縱橫,可他神色卻越來越空靈,心緒反而在劇烈搏殺中漸漸沉靜下來,心湖一片清明。
只是,絕對的實力差距,並不會因此而消失。
每一次金印鎮下,每一次皇道源力震盪而來,都像有一座座大山,狠狠砸在他的肉身與神魂上。
他不斷被打得倒退,又一次被印與赤日同時壓中,整個人被狠狠砸中,首首墜落。
“轟——”
陸離再一次被生生打入地底,碎石翻飛,塵浪倒卷,皇宮廢墟再次塌陷一大片。
高空之上,金印懸鎮,赤日熾烈,金光與烈焰齊湧而下,死死壓住那片墜落之地,顯然並不滿足於將他鎮壓,意在徹底將其碾碎、磨滅到連一縷神魂都殘不下半點。
可就在此刻,鎮壓陸離的光芒之中,一道璀璨的金光自天穹炸開,一道妙曼身影無聲踏出。
宗政玉鳳,現身。
她一齣現,整片天空的氣機都隨之一變,同樣滾滾皇威降臨,一頭黑髮無風自舞,金光在身周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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