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瑤，你當真考慮清楚了麼？”
夜色之下，虞煌站在虞瑤身旁，終究還是忍不住低嘆了一聲。
“嗯。”虞瑤只是輕輕點頭。
虞煌皺著眉，繼續道：
“今日不同往日。”
“陸離己經中了香火之毒，究竟還能活多久誰也說不準……如今他更是肆無忌憚，要與雷天盟、天機閣這些勢力死磕到底。”
“我們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絕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
“而且我聽聞，劉暘己經被他解去了咒印。若我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未必不能讓他也替我們解去身上的咒印……”
虞瑤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從大夢世界我選擇主動暴露閣主身份的那一刻起，就己經沒有回頭路了。”
虞煌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可你畢竟是虞家之人，我如今是虞家少族長。”
“只要我們願意退一步，與天機閣和談……看在虞家的面子上，天機閣也未必會對我們趕盡殺絕。”
虞瑤搖了搖頭，聲音不高，卻沒有半點遲疑：
“虞煌。”
“……你回虞家去吧，與我撇清關係，那樣的話，即便是我的選擇最終錯了，虞家也不會受到波及。”
虞煌聽到這裡，先是一怔，隨即苦笑了一聲。
“我又豈能丟下你一人？”
他看著虞瑤，語氣也漸漸輕了下來：
“罷了。”
“你若要瘋，我便陪你瘋一回。若是虞家最終不願下場，我便與你一同脫離虞家。”
“……”虞瑤身形微微一頓，沉默了很久。
夜風吹來，她眼底神色輕輕晃動，許久之後，她才低聲開口：
“虞煌……你為何對我這般好？”
“哪有什麼為什麼？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
“妹妹……”
虞瑤低低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眸光微微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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