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幽八看得頭皮發麻。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心中忍不住罵了一聲。
“媽的……”
“果然是怪物。”
幽魂宗宗主，此刻也在看著這一幕。
他的眼皮微微跳動，心中念頭飛快變幻。
陸離此刻展現出的詭異，己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這個年輕修士，竟在灰袍老者的壓制下，還能一次次站起來，甚至越戰越強。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灰袍老者未必真能毫髮無損地鎮壓陸離！
哪怕最後能贏，也極有可能付出代價。
幽魂宗宗主眼神漸漸幽深起來。
他本己經被迫向天狼星低頭。
歸入黑冥宗，聽起來風光，可實際上，便是交出自由，成為魏無心麾下的一把刀。
那是萬不得己的選擇。
可若陸離真能與灰袍老者拼到兩敗俱傷呢？
若灰袍老者重創，甚至被陸離拖死呢？
那他便還有機會。
到那時，他完全可以趁天狼星真正強者降臨之前，帶著水藍星剩下的鮫人逃離黑冥界邊緣，遁入其他星界。
想到這裡，幽魂宗宗主沒有趁機繼續對海巫婆婆下殺手。
海巫婆婆己經力竭，她身後的祖海潮月早己破碎，氣息也在不斷跌落。
她己經沒有再戰之力。
可幽魂宗宗主沒有下殺手。
他只是冷眼看著天穹之上的大戰，眼底貪婪、忌憚、算計，不斷交織。
海巫婆婆同樣抬頭望著天空。
碎裂的鮫珠，燃盡的壽元，崩塌的源道成像，都在告訴她，這具蒼老身體己經走到了盡頭。
可她還沒有閉眼，她靠著最後一股執念，死死撐著。
她想看清這一戰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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