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第六脈都盯著他。他只要出門,便必然會引來新的試探、糾纏,甚至殺機。
洞府外人聲鼎沸,自己若出去,誰也不知會有什麼結果。
他只能將洞府禁制緊閉,一個人獨自修煉,暗中謀算下一步。
尤其是,他急切想要進入第六脈的功法閣,尋找關於爐鼎術法、禁制的典籍線索。
洪亭的儲物袋,他也己仔細搜過。
意外的是,裡頭竟藏著一枚萬人丹,和數枚千人丹,這在煉血宗己稱得上一筆不小的財富。
只是,關於功法與秘術的部分,煉血宗與仙門同樣嚴苛,皆是隻許本人修煉,嚴禁外流。儲物袋中,只有一些粗淺的爐鼎知識,對陸離而言毫無意義。
陸離微微眯了眯眼。如今唯一的路,便是先苦修至凝氣八層巔峰,至少在修為上再進一步,才有資格自保。
否則,一旦出了洞府被九層、甚至十層的修士堵在路上,他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正思忖間,陸離緩緩取出那縷煉血精髓,目光幽深,正在衡量是否吞服——
忽然——
洞府之外,傳來一聲冷哼。
那聲音帶著一股凌厲威壓,幾乎在瞬間,原本還在人群中徘徊、竊竊私語的修士們,紛紛如遭雷擊般臉色大變,齊刷刷往兩邊退去,呼吸都不敢大聲。
只見遠處緩緩駛來一座赤紅玉轎。
玉轎周身雕刻著纖細妖異的血色花紋,隱隱透著一股豔冶又陰森的氣息。轎頂掛著薄如蟬翼的流蘇簾幕,在風中輕輕搖曳。
轎中,慵懶的坐著一名絕美女子。
她一襲赤袍,衣衫暴露得幾近輕薄,映襯出修長玲瓏的曲線,膚若凝脂,眉目妖冶,偏生透出一股森冷的威勢,令人不敢首視。
她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掃視眾人,輕聲冷道:
“就這麼對待新入門的師妹麼?成群堵在洞府門前,不怕丟了我第六脈的臉面?也不怕被人看笑話?”
她聲音雖輕,卻猶如寒針入骨。
在她轎子兩側,各跪著一名俊美男子,裸著上身,眉眼精緻如雕,卻渾身散發著一種被徹底馴服、幾近失魂落魄的氣息。
而抬轎之人,更是一個接一個面容絕美的男子,皆衣衫輕薄,姿態恭順,看上去既像奴僕,又像活生生的玩物。
見到這玉轎緩緩停在洞府前,眾弟子神色齊變,連忙躬身行禮,恭聲喊道:
“大師姐!”
陸離透過洞府禁制,遠遠望去,眸色微斂。
這位,便是第六脈公認的第一人第六脈的大師姐,凝氣大圓滿的絕世天驕,夏蒂。
傳聞中,她不但修為深不可測,更是合歡之道修行到極致的人物,心狠手辣,喜怒無常,連第六脈內不少築基長老都不敢隨意招惹。
“還不走?那便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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