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階前,一陣譁然。
原本在末列徘徊的地鬼童子,此刻那枚暗紅光點竟首竄至最前,登臨榜首!
這一變動,頓時讓三方陣營目光復雜。
一名黑袍老者猛地拍案而起,鬚髮狂舞,滿眼狂喜:
“哈哈哈!好!果然是我魔道血脈!地鬼童子,不愧是我們魔道的種子!”
周圍魔道修士也是雀躍不己。
“原本道宗、海外壓我等一頭,如今如何?”
“童子登頂!天階之上,魔道再現鋒芒!”
他們的神情,不只是興奮,更是一種壓抑多年後重燃的自豪。
道宗修士中,卻是一片低聲議論。
“這小鬼此前故意藏拙,如今忽然爆發,反而碾壓了輪迴殿和我道宗的天驕,究竟發生了什麼?”
“能連破數階而登榜首,此子絕非尋常之輩。”
有弟子不服,高聲道:“鄭烈反追第二,無垠、董香尚在第西,白仙子還未淘汰,我道宗依舊壓制群雄!”
長老卻冷冷搖頭:“魔道此子衝關的速度太快,比之當年的秋月仙子也不逞多讓,若真是讓其成功登頂……我道宗年輕弟子,怕要被人壓在腳下數十年。”
這番話,讓不少道宗弟子心中發涼。
海外修士陣營中,臉色也不再淡定了。
“我們三人入階,如今死了兩個,只剩劉樂元一人。”
“他雖仍在前列,但……孤木難支啊。”
有人咬牙低聲道:“可劉樂元實力不凡,若真能一路殺上去,倒也未必會弱。”
另一人卻搖頭:“即便他強,可若無同伴,天階之後的兇險,他如何應付?”
他們的心情,是沉重與焦躁交織。
魔道聚集之處,血霧翻滾。
煉血始祖抬眸,目光怪異地落在阿離身上,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阿離,你這是留了一手?暗中把賭注押在了那小鬼身上不成?如今他竟壓過了無垠與董香,還有海外之人,位列天階榜首。”
阿離眼神微動,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
“地鬼童子……”
她低聲喃喃,心底同樣有些意外。
那小子何時具備了登頂的可能?按理說,他根本沒有這等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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