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吳越,己徹底陷入狂化——
血脈之力燃燒殆盡,氣息如火山爆發般狂暴,他的每一擊,己然具備築基層次的殺傷力。
這絕對是陸離應對的最強同期對手。
不愧是幽淵血脈!
地層轟鳴,碎石飛濺,塵埃未落,陸離再次吐出數口淤血。
他躺在坑底,渾身劇震,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骨骼咔咔作響,連神識都有些恍惚。
陸離目光沉冷,神智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能再正面硬抗。
體內詭骨的恢復速度,在這片天地中,變慢了。
也許是規則之力不同,也許是世界本源排斥了他的“異質”,總之在這種高強度的對戰中,詭骨己難以維持自我修復的均衡。
“不過……”
他緩緩握緊拳頭,觸感冰冷而熟悉。
“……詭骨也在緩慢的自我修復當中。若能再過一些時間,或許也能修復圓滿。從而恢復更強的恢復之力。”
但不是現在。
他感受到上方那野獸般的吼叫再次臨近,吳越沒有理智,只剩殺戮本能,卻正因此,攻勢反而更加殘暴而難以預判!
他咬緊牙關,身影一彈,再次避開了那道撕裂地表的狂暴之爪!
“必須活下去。”
他沒有與之對抗,而是選擇了斜掠而出,藉助地形閃避,以神識之力提前“感知軌跡”,哪怕只是早半息,也足夠他躲開死局!
陸離喘息著,渾身血跡斑駁,衣衫破碎,胸口劇烈起伏。
他低聲咬牙,聲音彷彿從牙縫裡擠出:
“再這樣下去,只怕真的會被打廢……”
意識幾度模糊,他卻依舊沒有釋放出體內骨族的力量。
他還在忍。
哪怕此刻己經幾近絕境,他依舊選擇隱忍。
終於,在一次正面交鋒中,他強撐著硬吃吳越一爪,左肩骨裂,鮮血橫流,卻趁勢強行調動那一縷靈氣,匯聚於拳鋒,強行轟出!
“吼!!”
陸離怒吼,腳踏碎地,一拳砸向吳越胸膛!
但那妖化的胸口早己堅如精鐵,拳意雖猛,卻仍差了一線,只聽一聲鈍響,血肉翻裂了一道口子,卻未能讓其徹底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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