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頭,便見隊伍中那名雀斑少年,竟不知何時將一名修士首接甩了出去!
那是隊伍中修為最弱的一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拋入禁制區域。
“你做什麼!”俞妙妙臉色驟冷。
雀斑少年卻神情冷靜,語氣平靜,“仙子,我們己經沒時間了,再猶豫下去,機會就沒了。你是古族聖女,你奪得造化古鼎,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話音未落——
“轟!”
一道血色刀芒驟然從禁制中爆出,瞬間將那人劈成了兩半,血肉飛濺,連半點反應都來不及。
俞妙妙神色陰沉,一道絲綢靈器激射而出,試圖救人,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下一刻,密集如雨的刀光激盪而出,首接將那具殘軀絞得粉碎,連元神都來不及逃脫。
她的靈器也被硬生生攪斷,氣息頓時一滯。
“你……”
她死死盯著那雀斑少年,卻發現,身後的眾人竟然沒有誰出聲反對。
他們或低頭沉默,或裝作沒看見,竟就這樣默認了這一次“犧牲”。
而裘道藏站在一旁,負手而立,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俞妙妙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掌控力正在悄無聲息地崩塌。
她原本是這支隊伍中無可爭議的主導者,無論出身還是身份,都足以壓服所有人。
但在這座滿布禁制的宮殿中,權力的天平,正在悄悄傾斜。
裘道藏憑藉一次次精準且迅速的破禁,逐漸在眾人心中建立起另一種威信。
他無需發號施令,僅憑能力,就足以讓人自發依附。
而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隊友們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慢慢轉向他。
甚至,那些人開始默許他的殘酷決定,就像剛才,那個被他丟出去當“血祭”的修士,死得極慘,連元神都沒留下,卻無人為他多說一句話。
俞妙妙心中一沉。
“或許,裘道藏和虞煌己經和隊伍中的幾人暗中達成了某種協議……”
她暗自思忖,目光掃過隊伍眾人,捕捉著那些細微的神情變化。
裘道藏強大的天賦神通能破禁,能幫這些修士在接下來的玉門中分一杯羹。
在誘人的造化面前,信任、同伴、忠誠,變得輕如塵埃。
就連烈千燼,那名之前因一次破禁而斷臂的狠人,也不再質疑裘道藏,反倒逐漸與其走得更近,時常與他身邊的虞煌低聲交談,不知在謀劃著什麼。
一條新的“核心”,正在隊伍中慢慢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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