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註定會將她徹底遮蔽的名字。
她心神動盪,卻強自鎮定,不肯在眾人面前露出一絲惶然。
西方賓客,無不默然。
瀑布轟鳴,仙碑肅立,“離”字印記猶如神祇居於天頂,俯瞰世間一切驕子。
沒有人再敢輕言第一。
“塗悲大師,您不試一試嗎?”
人群之中忽有人出聲,語帶敬畏,卻掩不住興奮:“或許……您便是第二位被仙碑承認之人!”
眾人這才意識到,仙碑異動至今,榜上未見塗悲之名,一時間議論紛紛。
那光頭和尚卻只呵呵一笑,將手中金箔古卷緩緩捲起,語聲空靈:“阿彌陀佛。我永珍寺不爭造化,不逐名利。此碑留名,與我無緣。”
“塗悲大師果然不同凡俗……”
“他永珍寺的傳承,可不比造化古族差啊。”
有人由衷稱歎。
只聽那和尚又念一聲佛號,語氣忽轉,眼中金光乍現,唇角竟浮現一抹笑意:
“不過,此人,甚好,甚好啊……若能尋見,必當好好度化一番。”
那一刻,所有人皆覺背脊發寒。
這笑意不帶慈悲,倒像是獵人遇見猛虎後的欣喜。
……
與此同時,百里外。
陸離攀登上了造化聖地邊緣的一處斷崖懸壁之上。
這裡地勢極高,終年雲霧繚繞,西顧寂靜,杳無人蹤。
正是療傷修煉的絕佳所在。
造化古族聖地雖廣袤無垠,卻因內部布有禁空大陣,哪怕是元嬰修士也難以御空飛行。
反倒是陸離,肉身強大,速度遠超常人,在眾人仍在朝瀑布趕去時,他早己一路狂奔,攀登上此處懸崖。
他此刻氣息紊亂,整個人的肉身幾近崩壞,但臉上卻帶著冷靜的剋制與一絲莫名笑意。
他這一次,動用了破極天骨的真正極限,九龍同出!
這等負荷,哪怕以他如今築基的肉身,也差點當場炸裂。
如今,他正依靠詭骨瘋狂修復自身,五臟六腑盡碎又再生,皮肉撕裂又重塑,就像用生命強行灌注了一記天威之擊。
他深吸一口氣,擦去嘴角血跡,眼中仍有餘悸,卻也有難掩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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