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鼎?你以為我們真有機會?若是進入宮殿撞上俞妙妙那一行人,只怕立刻就會被打得七零八落,還談什麼機緣。”
說話的是一名築基中期的少年,身穿黑袍,神色桀驁。
他話鋒一轉,轉身看向其他外援修士,語氣一改,帶著幾分煽動:
“諸位,我看與其白白送死,不如在這仙山中各自尋找機緣。宮殿內危機重重,進去就是白白送死。”
他此言一齣,周圍卻無人響應。
不是沒人心動,而是所有人都清楚,接引令牌的掌控權在幽手中,一旦違逆,恐怕連秘境都待不下去,首接被驅逐出去,連靈草都碰不到半根。
那黑袍少年見氣氛冷了下來,臉色微變,隨即強自鎮定,轉頭看向幽,語氣緩了幾分:
“幽仙子,你我皆知,此戰勝率渺茫,何必強行爭鬥?不如你交出接引令牌印記,讓眾人各尋機緣,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這話一齣,西下更是寂靜,所有人都在看幽的反應。
幽眉頭輕挑,冷聲開口:
“你若有此意,那便不必再留在秘境。從現在起,仙山之內的一切造化,也與你無關。”
話音落下,天地微震,一道排斥力隱隱在他身周浮現。
那少年臉色猛然一變,眼神陡冷,咬牙道:
“我勸你,還是乖乖交出我的令牌傳送印記,不然……”
話未說完。
“噗嗤!”
一抹寒光倏然閃現,那少年話音戛然而止。
陸離不知何時出手,一把長槍自他手中刺出,槍尖正中其心臟,鮮血飛濺而出。
陸離一手擒人,將其儲物袋順手取下,像拎死狗一般將其屍體隨手拋在一旁。
全場皆驚,空氣彷彿凝固。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修士,連威脅的話都沒說完,就己慘死當場。
甚至,連活著離開秘境的機會都沒有了。
陸離緩緩收槍,手勢自然,語氣平靜:
“何必與這等人浪費口舌?”
話音剛落,人群中氣息微微一滯。
外援中,一名身披墨青戰甲的少年神色驟冷。
他名為趙元,是此次十人外援中唯一名列仙碑之人。
那被殺之人,正是他暗中授意挑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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