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多辦法?
哪有那麼多選擇?
我真是無所不能的神仙麼?
夜柔身體微微一顫,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頭偏到一邊,埋進銀狼柔軟的頸毛裡,不再看幽。
她的視線悄悄掠向前方那人,少年懷抱長槍緩緩前行。
他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她一眼,面具之下,一雙眼睛冷漠無情。
“哼,還真能裝……”夜柔輕哼一聲,聲音中卻沒了往日的諷刺。
她埋下頭,閉上眼,任那一點眼角積聚的淚水,終究沒有落下來。
……
與此同時,宮殿主殿之外。
俞妙妙一行人緩緩而來,神色肅然。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趕赴宮殿,而是特意留出時間,讓各自隊員在大山深處搜尋機緣,此刻終於抵達,卻無一人輕鬆。
前方,那座大殿巍峨無比,陣紋環繞,靈光浮動,似一頭蟄伏的兇獸,森冷而威嚴。
剛才,就有一位自恃修為高深且瞭解陣法之道的築基後期修士出手破陣,結果被陣法反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首接化作齏粉,只留一地焦骨。
眾人望著那堆骨灰,久久沉默。
“若是我們自己一點點去找陣眼,再一點點破陣……”
烈千燼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紅髮如火,神色卻無比冷靜,“的確有機會進去,但……太慢了。”
“不錯。”
俞妙妙聲音清冷,神情也沉了下來,“之前那一股極短的靈氣震盪,你們都感受到了吧?”
“應當是他們動用了某種手段,己成功破陣入殿。”
“進去?”
一旁,一名臉上佈滿斑點的少年冷哼出聲,“就他們那點修為?連吳大師都死在這大陣下,他們憑什麼?”
他通體煞氣沖天,赫然也是築基後期的強者。
“可能我們都低估了一個人……”
俞妙妙目光落在宮門上,神色微凝,“夜柔。她雖無靈氣,卻極擅陣道之術。我聽聞,她曾在我族造化古族,與陣法宗師論道。”
“起初,她慘敗。但進入我族藏經閣鑽研陣法數月後重來,己能平分秋色……”
此話一齣,眾人皆露驚色。
若她真在宮殿中破陣而入,那他們,己然落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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