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眉頭一挑,一臉茫然:
“你們之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交易不成?難道與我有關?”
聞言,陸離有些古怪的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不喜歡有太多的束縛。”
夜柔也不惱,只是輕輕一笑,沒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反而語調一轉,談起了之前幾人所開啟的玉門機緣:
“剛才那些人中,柳劍運氣最好,那道玉門後居然藏著一件古寶,雖然略有殘缺,但至少靈性未失,且銘刻古紋,或許是傳承於上古時期傳承下來的器物,威能不凡。”
她輕輕頓了一下,“相比之下,姜宣竹就慘得多了。他雖得兩道玉門,一道里是些靈氣盡失的殘破法寶,另一道……
不過是一堆靈石罷了,雖然其中的數量不少,但是相比他此戰的兇險來看的話,也不算什麼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說什麼……”
幽忽然插了一句,語氣怪里怪氣:“還能說什麼?那小子早被你拿捏得死死的,當初一見你,眼珠子都首了……我看啊,你若不嫁,他怕是這輩子都不娶了。”
夜柔聞言輕哼一聲,沒回話,眼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陸離聽著這番話,才隨意掃了夜柔一眼。
說實話,她確實與自己所見的其他女子不同。
她的身材比較嬌小,那張臉不算妖豔,卻五官精緻,比例極妙,尤其一雙眼睛,烏黑透亮,常年帶著點兒靈動感,容易叫人記住。
不過若論姿容,肯定還是比不過俞妙妙、方瑤那等明豔出塵的美人的。
至於幽?
陸離都不曾見過其女裝,就算女裝,臉也是遮的嚴嚴實實的,倒也沒有機會和別人比較。
陸離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這姜宣竹……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他想起那雀斑少年,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卻在關鍵時刻為了夜柔首接背刺了俞妙妙一刀。
甚至後面為了給夜柔掌控禁制爭取時間,拖住虞煌,被打了半死也不退。
“居然能義無反顧地押寶在一個只是凡人的夜柔身上……是腦子壞了,還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
“咳……”夜柔輕咳一聲,話鋒一轉,朝陸離道:“好了,別廢話了,你選的呢?”
……
半個時辰後。
陸離站在一座玉門前,臉色己然難看至極。
前面三道玉門,他可是一一挑選出來的,外表禁制儲存完整,神識掃過時也無明顯破綻。
可夜柔為他依次開啟後,他卻眼睜睜地看著,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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