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長老在靈獸袋中笑了聲:“很好,從它開始,我們便修你自己的御獸之道。我傳你控蠱、御靈之術,你既入螺洲,就該學會在獸林中立足。”
“這地方,可比你從前見過的宗門斗法,有意思多了。”
陸離輕輕點頭。
他早在出發前便思索良久,若要尋一處靈氣充沛,又能隱匿修行的地方,螺洲無疑是最合適的選擇。
這片接壤禹州的廣袤土地,山脈縱橫,靈獸橫行,雖險象環生,但對他而言,卻也是最好的修行屏障。
“既有靈氣,又少人跡,更有九長老同行……己是最穩妥的方案。”
他心中默默權衡。
九長老通曉控蠱御靈之道,對妖獸習性熟稔異常,這一路雖有妖獸潛伏,卻並未誤入獸潮、招來殺機,走得格外順利。
但這並非他前來的全部原因。
他望向陰沉天色,低聲自語:
“九長老壽元將盡,若坐化那日寂滅陰蠱寂滅,便會化作卵胎據說可再次涅槃……可要徹底掌控這頭‘卵蠱’,九長老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雖自研此道多年,但終究出身鯤魔族,傳承殘缺……這等偏門之術,走得再深,也難及這些世代修行御蠱之術的正統大族。”
“而在這片螺洲之地……或許,可以找到操控‘寂滅陰蠱’蟲卵之法。”
這寂滅陰蠱,將是他未來重返長垣世界、了結舊賬的唯一底牌。
它,絕對要被自己所掌控。
陸離的目光重新落回掌中的幼狼。
這隻幽藍狼縮在他懷中,卻仍不住低聲嗷嗚,眼神中藏著深不見底的恨意,像是將那傷痕銘刻入了骨血。
“此恨不解,難以馴服結契。”
他冷靜地分析著九長老傳下的馭獸之術,眼中忽而泛起一絲冷光:
“小傢伙,你是想要我幫你報仇?”
那頭狼似乎靈智極高,竟真的發出一聲若有應和的低鳴,聲音微顫,卻藏著壓抑不住的執念。
“……有意思。”陸離輕聲一笑。
但旋即話鋒一轉,語氣一沉:
“我可以幫你看看是誰傷了你,若敵不算強,我會動手。但若敵人背景太深,超出我所能,我也不會為你送死。”
他的聲音平淡,卻極具壓迫:“你若願意隨我,便老實認主;若不願……我也有別的手段讓你伏服。”
幽藍狼身子一顫,立刻低下頭,不再掙扎。
“傷痕是修士所留,說明此地不遠就有其他人族活動跡象。”
他望了望西周被細雨濡溼的林道,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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