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不停蹄,她接連拜訪了幾位內門師姐的洞府,或是巧遇於溪邊,或是拜訪入室,言語溫潤,神情真誠。
她懂得分寸,每一舉止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偏偏讓人覺得“他”既體貼又深情,偶爾一句不經意的關心,便足以讓女修記上心頭。
不出一日,靈狐手中便多出了數枚靈藥玉瓶、三株養靈獸的奇草,甚至還有一卷符籙典籍,皆是那些女修“親手贈與”。
她踏上山道,微微一笑,自語低聲:
“主人,如今你這名頭,可不僅僅是實力的問題。”
她抬手輕撫衣襟,理了理頭上特意佩戴的玉冠,語氣帶笑卻意蘊深遠:
“有我靈狐出馬,憑我魅惑之能,世間女子,哪有拿不下的?”
……
陽獅宗長老殿內,西宗聚首,氣氛溫和中帶著幾分暗流。
殿中正首,一位白髮老者神色溫和,正是陽獅宗宗主。他目光落在對面那名神情嫻靜的少女身上,微笑頷首:
“這位,便是貴宗的柳如煙吧?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她神色鎮定,眼眸低垂,行了一禮。
靈蛇宗一方,立於上首的是一名身披青袍的老嫗,眯著眼笑著,語氣中滿是寵溺與驕傲:
“如煙這丫頭,是我靈蛇宗這一代的希望。可惜在州戰中提前遇上那蠻夷少年,棋差一招,不然……她未嘗不能代表整個螺洲而戰。”
她抬手輕輕撫了撫柳如煙的肩膀,語氣一轉,又似不經意地補了一句:
“她本非柳家主脈,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全靠自己打拼上來。我靈蛇宗……幫得並不多。”
這話一齣,殿中數人眼神微動。
柳如煙連忙起身,言辭恭謹:
“如煙能有今日,皆是宗門教導,恩情不敢忘。”
白髮宗主輕笑:
“哈哈,既然柳道友將她親自送來參加西宗切磋,那這場比試……豈不是早無懸念了?”
“雖說柳如煙的年紀還在範圍之內,但她的實力,只怕連我等宗門的一些外門長老都難以匹敵吧?”
此言一齣,殿內略顯沉寂。
那老嫗聞言卻是輕輕一笑:
“難得這丫頭自己感興趣,切磋一場,也好給各宗弟子一點指點。”
老嫗話鋒忽轉,似笑非笑地道:
“倒是聽說,你們陽獅宗,近年也出了個了不得的後輩,說起來,此子和我們如煙早年還有那麼一段孽緣……聽聞那少年,如今竟契得一頭變異幽藍狼,能生撕築基中期妖獸?此等本事,可不常見哪。”
她語氣輕巧,卻字字試探,眼角餘光掃向陽獅宗一方,似有意故意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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