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她腦海中卻猛然浮現出一個熟悉的少年。
他與那馬車少年……有幾分相似。
尤其是那雙眼睛,同樣的狠厲、同樣的絕情。
但,蕭麟在她看來至少還有底線,而那馬車少年眼中藏著的,則是毫無顧忌的癲狂與破滅。
“蕭麟,你媳婦差點就要被欺負了,你這混帳,究竟藏在哪呢?”
想到這,方瑤也暫時打消了去陽獅宗的念頭,她只想儘快回族,想要暗中查詢那個少年的底細。
想知道他究竟是誰,又從哪裡來。
……
與此同時,螺洲十萬大山深處,蕭魚正獨自穿行在濃密山林之間,身上已是血跡斑斑,衣袍破損,神情疲憊而堅毅。
這是她遭遇的第十波妖獸襲擊。
螺洲地勢險惡,妖獸橫行,人跡罕至。
她剛剛才費盡全力,斬殺了一隻築基境界的幽月狼,氣息尚未平復,耳邊便傳來叢林深處風草搖動的異響。
“幽月狼是群居兇獸,有一隻,就意味著附近還有同類……必須儘快撤離。”
經驗來自生死之間,判斷精準狠辣。作為曾參加過州戰銀級戰場的修士,蕭魚對生存與殺伐的敏感遠勝同輩。
“這一路走來,幾乎沒碰上一個修士……太反常了。”
她望著霧靄瀰漫的山林,目光裡掠過一絲警剔與狐疑。
“可就算如此……我寧願再遇妖獸,也不願現在碰上修士。”
蕭魚心中十分清楚,以自己目前的狀態,一旦遇上心懷不軌的修士,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她低聲喘息,慢慢前行,儘量避開山林中聲息活躍之地。
走了幾步後,她眼神微動,
“不知方瑤和俞妙妙如今……是否安好。”
“方瑤乃銀月狐族之後,俞妙妙出身造化古族,按理說……那人即便擒住了她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才是……”
她的語氣卻越說越低,眼中劃過一絲不安。
雖然她很不喜歡方瑤,但是這三年以來,方瑤確實對她不錯,幾乎將她當妹妹一般在養。
“可那人……根本不是正常的修士。”
她還記得那少年神色冷漠,行事毫無顧忌,眼中絲毫沒有底線。
正思索間——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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