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陰陽合離印?”
仙劍忽然發出一聲低笑,緊接著帶著幾分驚訝的語氣道:
“沒想到,竟然是那道鼎鼎大名的陰陽合離印。此術,可不是什麼尋常的術法……據我所知,它出自與我聖獸天宮齊名的另一古老聖地:天運宗……”
“此術不擾神志,不破心識,不像那些粗鄙的奴印、傀儡術會讓人失魂落魄、人格崩解……它只會在極深極隱的層面上,悄然改寫一人的命數。”
“被種下印記的男子,並不會感到任何痛苦或不適,不會喪失自己……只會漸漸地、潛移默化地,將那女子視作生命中最重要之人。
此情不假,卻並非自主生情,而是命數指向——”
“從此之後,眼中再無他人,一心一意,甘願相守一生。”
“而那女子,一生也只能施印一次,一旦種下,便與她自身的命數相連,永不反噬,不可更改。”
“這才是陰陽合離印真正的詭異之處!不是奴役,而是用命運與情感共同編織的一場‘宿命’……”
說到這兒,仙劍語氣陡然一頓,喃喃自語:
“這術法,天運宗嚴令禁止外洩。你們這區區一個洞天世界,竟能知曉此術……”
他聲音微沉,忽然冷笑:
“這樣看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你們這洞天之主‘千’,果然曾與天運宗之間,有過極不尋常的淵源啊……”
話音落下,雷天神色如常,毫無波瀾。
而一旁的陸離,卻猛地抬起頭,目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天運宗……?”
這個名字,他總覺得在哪聽過,卻一時怎麼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從何處見到過這個名字。
“好了,雷天。”
仙劍之音在虛空中震盪,冷冽如刀,“你處心積慮將我這柄仙劍困在大千界,究竟意欲何為?不必繞圈子了,說出你的目的。”
雷天目光平靜,首視九天虛影,緩緩開口:
“我希望前輩,在接引弟子前往星海之時……能順帶帶走幾個人。”
“順帶?”仙劍冷笑了,笑聲中帶著譏諷與不屑,“你倒說得輕巧。”
他緩緩道出那道橫亙在世界與星海之間的真正天塹:
“你可知道,想要破開大千界,穿越至星海,需要經歷什麼?”
“真正的星海穿梭,會途徑一片虛無空間,可不是你們這群困在大千界裡的井底之蛙能想象的……那是一場無止盡的撕裂與絞碎,哪怕只是一個意念、一縷神魂,在那條路上也會被碾得粉碎。”
“虛無當中,空間亂流如潮汐,將無時無刻地撕扯肉體與神魂。”
“哪怕是你,雷天,若不依託外力,也絕對堅持不了一個時辰!”
“我如今之力,極限之下也只能庇護兩人橫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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