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星沒廢話,抽出一支裝有淡金色液體的注射器:“躺平。”
冰冷的針尖刺入胸口,藥劑緩緩推入。劇烈的痛楚瞬間遊走全身,沈舟死咬著牙,手指幾乎抓爛了沙發的真皮,硬是沒發出一聲慘叫。
藥效揮發極快。半小時後,沈舟咳出一口暗沉的濁血,胸腔裡那股糾纏他二十年的窒息感竟奇蹟般褪去了。他撐著茶几邊緣站起身,雖然雙腿還在微微打顫,但每次呼吸都暢快無比。
他重新單膝跪下:“老闆。”
蘇南星將桌上的絕密檔案扔給他:“帶上季家的律師團,去把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
早上八點,南山療養院。
病房裡傳來心電圖機的長鳴聲,醫生摘下聽診器,無奈地搖了搖頭:“沈老先生過世了。”
沈宇辰收起臉上虛偽的哀痛,轉身看向門外的集團高管們,難掩眼底的狂熱:“各位,爺爺走得很安詳。按照規矩,從今天起,沈家由我接管。”
“你接管?做夢。”
走廊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幾十名季氏法務部的精英律師直接強行分開了保鏢的包圍圈。沈舟臉色雖有些蒼白,但步履生風地走了進來。
沈宇辰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你居然沒死?來人!把他給我按住!”
季氏首席律師冷著臉,高高舉起帶鋼印的公證檔案:“我看誰敢動!沈舟先生是沈老爺子欽定的唯一繼承人。沈宇辰,你現在無權調動沈家任何資產。”
高管們面面相覷,保安也全愣在原地。
沈宇辰手背青筋暴突,指著沈舟大吼:“你偽造遺囑!我不承認!”
沈舟冷笑,直接將厚厚一沓檔案狠狠砸在沈宇辰臉上。洗錢、做假賬、甚至買兇暗殺的轉賬記錄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
“所有的鐵證,半小時前就已經抄送給重案組了。”沈舟盯著他如喪考妣的臉,“你以為掐斷雲端壹號的水電就能逼蘇老闆低頭?蠢貨,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話音剛落,刺耳的警笛聲在樓下呼嘯而至。警察雷厲風行地衝進病房,亮出逮捕令:“沈宇辰,你涉嫌謀殺和職務侵佔,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直接銬上他的手腕,沈宇辰死命掙扎,歇斯底里地咆哮:“蘇南星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沈舟理了理西裝下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死狗一樣被拖走:“她給了我新命。”
兩小時後,雲端壹號外的查封紅條被全數撕毀。
沈舟帶著剛簽好的最高許可權授權書,畢恭畢敬地雙手遞上一張黑金無記名本票。
“老闆。五百億現金已經劃撥到位。沈家的爛攤子清洗乾淨了,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蘇南星接過本票,隨意地扔在桌上,彷彿那不是五百億,而是一張廢紙。
“規矩既然立下了,就放話給全球。”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抗衰名額還剩最後兩個,專治絕症和器官衰竭。想活命,帶五百億現金來排隊。誰要是再敢用特權施壓搞小動作,沈宇辰就是下場。”
顧遲興奮地敲擊回車鍵,這道極其囂張的指令順著暗網,瞬間在世界頂級富豪圈掀起滔天巨浪。
季晏禮站在一旁,看著光芒四射的女人,眼底滿是縱容與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