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臉色大變,扭曲的嘴像是在咒罵一般,又像是被人戳破了內心最深處的小心思。
“宋微染,這就是你的男朋友?一點禮貌也沒有!”
宋微染與許熠十指相扣,笑容燦爛:“許熠說錯了嗎?”
“你現在是惱羞成怒嗎?我不再是那個渴望你一點點愛的宋微染了,那筆錢己經買斷了給我的付出!”
“不要再說什麼一視同仁了。周綿綿吃好的穿好的,我呢,你知道我最愛吃什麼嗎?知道我穿什麼碼的衣服嗎?你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是誰嗎?”
宋母:“我怎麼不知道?你……”
話到這裡首接卡住了。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想要狡辯卻又說不出來話,只能狠狠看著宋微染。
周綿綿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姐姐,我就知道你心裡面還是很討厭我的,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我的原因。”
宋微染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宋父,第一次用嚴肅的語氣衝著她們說:“夠了,我們走吧。”
宋母突然一下變得很激動,“什麼夠了,我還什麼都沒說!把她養這麼大,我還錯了?”
宋父抓著她的肩膀,蠕動著嘴唇:“我們對染染的關心太少了,我們走吧。你是要逼死她嗎?”
他知道宋微染現在是不會聽他們的話。
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宋父用命令的語氣對周綿綿說,“周綿綿你也不要再說了。”
身體微微佝僂,“染染對不起,我們現在就回去了,不會再來打擾你了,只要你過得好就行。”
宋微染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他這是後悔了?己經晚了。
宋母和周綿綿是主犯,他就是那個從犯。
宋微染目光平靜,眼眸透亮:“可我不會說沒關係。”
她晃了晃許熠的手:“走吧。”
許熠湊近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走到了物業室,跟物業的人簡單的說明一下情況,沒過一會就出來了。
眼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越來越遠,宋母想追過去,被宋父狠狠的握著手腕。
……
宋微染抬起手,光影落在她的髮梢,猶如鍍上了一層光暈,粉唇潤澤。
“許醫生,還不快放開我的手?”
許熠後知後覺,耳垂泛紅:“不好意思。”
宋微染擺了擺手,語氣輕快,抬起頭眼眸乾淨水潤,笑容明媚:“剛剛謝謝你了,你不是心外科醫生嗎,怎麼還會心理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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