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禹期期艾艾的抓著宋微染的手臂。
他就知道在娘子的心裡,他是最重要的。
姜晏清臉色更白了,他知道宋微染這說的是真心話,並不是氣話,因為她的眼裡沒有了當初的羞澀自卑。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姜晏清咬著牙說:“要不是你說的那個賺錢的辦法,我怎麼會淪落至此?”
一說到這,他瞬間明白了什麼,拄著柺杖,走路顫顫巍巍的。
神情瘋魔:“是你,是不是你故意害我的?”
之前他從沒往這方面想過,現在一想真的是細思極恐。
要是真的話,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對她有什麼好處。
還是說,她為了這個傻子才要這麼做的,或者這一切就是她故意來報復自己的。
越想越崩潰。
“宋微染,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故意這麼做的?”
姜晏清雙眼赤紅,神情癲狂,憑著胸口處的怒火,這一刻,他扔下手中的柺杖,跛著腿衝到宋微染的面前。
卻被謝禹一下子控制住了。
他本就手無縛雞之力,更何況現在的他連一條腿都是廢的。
“你告訴我啊,什麼是真的。”
他就像是瘋了一樣,崩潰的哭著喊著。
無論他怎麼掙扎,謝禹讓他沒辦法在進一步。
宋微染沉默的看著他發瘋,過了好一會對著謝禹說:“小魚兒,放開他的手吧。”
陡然,謝禹的力氣一鬆開,姜晏清癱坐在地上,他想要爬起來,又重重的倒在地上。
宋微染的腳步踩在雪中發出一點點的響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姜晏清。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靈魂一震。
沒有首面回答,那就是承認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姜晏清何曾這麼卑微過:“你不是喜歡我的嗎?要是我成為了秀才.....”
宋微染打斷他的臆想,冷漠絕情道:“你永遠成為不了秀才。”
這是姜晏清心裡永遠的痛。
他己經是一個廢人了,以後再也不能讀書了。
“小魚兒,把他趕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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