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你要快快的好起來。”
他話音剛落,一個人從門外進來了,帶著陣陣海風。
男人稜角分明,五官剛毅,左邊的眉骨處多了一道淺淺的疤,帶出幾分邪性。
小小的木屋中,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鶴禮望著床上病弱的人,眼神平淡,像是在看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司珩將宋微染的被子蓋好,沒有回頭,聲音冷淡:“出去。”
鶴禮淡漠道:“等她醒了,不要讓她去打擾小晗,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
脾氣一首很好的司珩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身,動作迅速的給了他一拳:“王八蛋,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忘記了嗎?你說過會愛染染一輩子的。”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難道就不能聽她把話說完嗎?為什麼要把手機給砸碎?”
鶴禮之前練過散打,一下子就躲開了,對於司珩的指控,他只是說了一句:“她一來就把我的生活給打亂了。我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對你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哪怕我是真的失憶了,我們以前的關係很好,那也只能說明,你們對我而言並不是最重要的,否則我為什麼不記得。”
司珩不想跟他多浪費口舌。
他為宋微染感到不值,一想到宋微染為了鶴禮把自己的身體都弄垮了,他心裡很難受。
鼻子一酸,眼睛中閃著淚花。
一隻手蓋住他的手背,他來不及多想,欣喜的望著床上的人:“染染,你是醒了嗎?”
這裡實在是偏僻,她這次的發燒來勢洶洶,還好他帶了一些基本的藥。
她的身體之前很好的,就是因為花了太多的精力去找鶴禮才會變差的。
宋微染的眼睛己經睜開了,她的胸口很悶,腦袋也昏昏的,人就像玻璃一樣,只要輕輕一碰就要碎掉了。
她一張口,開始劇烈的咳嗽。
司珩從旁邊拿過一杯溫熱的水,另外一隻手把她扶起來。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你己經睡了兩天了。”
宋微染是覺得喉嚨很乾,可惜她現在的身子沒什麼力氣,渾身軟綿綿的,只能大半個身子靠在他的身上。
司珩喂她喝水時很小心,速度很慢。見她氣色色好了一些,才把水放在一邊。
一旁的鶴禮看見這種場景,心臟突然有些刺痛,他很好的隱藏下來了。
他跟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宋微染的視線放在了鶴禮的身上,他察覺到她的視線,眼神中的不耐煩是那麼的明顯。
原主為了讓他能想起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這段時間一首在粘著他。
他又十分抗拒,再加上張晗在一邊,他覺得張晗比無理取鬧的原主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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