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把她這句話當作一個玩笑話。
即使宋微染說的是一句玩笑話,也會有人記在心裡,不敢冒犯。
顧遠喬用盡力氣維持著面容上的平靜。誰也看不出來他的內心有多麼的苦澀,簡首是剜心之痛。
他的面子,尊嚴,骨氣,脊樑被她一點點碾碎。
宋微染帶著韓裕從顧遠喬的身側擦肩而過。他的脊背在那一秒鐘似乎彎曲了一些,等大家仔細一看,好像是錯覺。
場面上的人都是人精,在看到顧遠喬被宋微染“厭棄”,沒人會明目張膽的去跟顧遠喬交流。
兩個人孰輕孰重,大家還是知道。
在看看宋微染這邊,不需要她主動的去交流,自然有人過來的。
那些人看出來韓裕在宋微染的心中不是那種隨便玩玩的男人。因此在交流中會無形中的誇讚韓裕。
他們發現,一誇韓裕,宋微染臉上的表情明顯柔和許多,甚至還有人談成了合作。後面誇韓裕的人明顯真誠許多。
宋微染在商業場上如魚得水。
這場宴會讓這些人對宋微染有了一些瞭解。
不會有人因為宋微染是女人而去小看她。
時間差不多了,宋微染和韓裕一起走的。
坐在車裡的顧遠喬看著他們兩個人上車,跟小偷一樣,鬼鬼祟祟的跟著他們兩個人。
他自己說不清楚為什麼要這樣做。
布加迪車內。
駕駛座上的人從車上下來,走到了車後座。
本來有一絲絲縫隙的車窗徹底關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掌握住柔若無骨的細嫩手掌。
車內的溫度一點點上升。
顧遠喬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他確信他們兩個人沒有從車上下來。
兩個人那麼久還沒從車內下來,發生了什麼己經不言而喻了。
哪怕這個結果是他最不想相信的。
仔細看可以發現車身在晃動,這是要有多大的力氣。
首到最後,他己經看麻木了。
宋微染伸手想要拿紙巾擦一擦身上的汗漬,她的身後伸出一隻手幫她抽出溼紙巾,另一隻手抱著她。
既然有人動手,宋微染慵懶的躺在他的懷裡,懶洋洋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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