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晟一路上闖了好幾個紅燈，被抓了。
是陳卓把他從警察局給保出來的。
陳卓跟何晟說話，他什麼也不說，跟行屍走肉沒區別。
陳卓抓了抓頭髮，他真的是欠何晟的。跟他說話，他跟個啞巴一樣。
現在己經是晚上了，只能把他給帶回自己家的別墅。
到家後，陳卓想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啪。”的一聲衛生間傳來一聲玻璃炸裂的聲音。
陳卓趕緊過去一看，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浴室中的鏡子己經碎成一片片的了，何晟死死盯著鏡子中破碎的自己，他的右手鮮血首流，血跡滴落在地板磚上。
何晟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鏡中醜陋的自己，他喘息聲很重，嘴唇被他給咬破了。
陳卓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
何晟從未失控。
“你沒事吧？”
何晟閉上眼睛，胸口上下起伏，良久，眼睛雖然還是紅紅的，情緒好了很多。
“我沒事。”
何晟冷靜的開啟水龍頭，把流著血的手放在水下衝洗。
鮮血混著水被衝入下水道。
“我去給你拿醫藥箱。”陳卓看不下他自虐的樣子。
等他拿著醫藥箱過來，何晟還在沖洗手背。
傷口肉眼可見的發白。
“你別衝了。”陳卓拉著他坐在椅子上，認命的給他處理傷口。
他們兩個人是朋友是合作伙伴，陳卓不知道何晟為什麼會打碎玻璃，唯一能猜到的是，他一定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至於什麼麻煩，他要是不想說的話，陳卓是不會問的。
他知道何晟的脾氣，問也問不出來。
何晟的聲音沙啞中充斥著痛苦：“怪不的她會離開我。我簡首錯得離譜。”
何晟現在急需一個傾聽者，他把事情跟陳卓給說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媽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也不知道蘇嬌嬌當時是故意那麼做的。”
“我對蘇嬌嬌好真的是因為把她當做妹妹，也是因為她家裡對我家裡的幫助，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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