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硬是要拆她的臺:“林姨娘,你可別把這個一大頂帽子給老爺戴著啊。你就說,你今天有沒有做錯。”
林輕柔脊樑是彎曲的,她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她不承認到處都是漏洞,無論多少謊言也沒辦法抹平的。
要是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的話,那她以後沒有辦法在府中立足了。
趙典儀開口了:“林姨娘,以後你就去北邊的院子,冷清院待著吧。等你待夠了,再出來。”
林輕柔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典儀,他要把她送到冷清院子去。
這個地方就跟它的名字一樣,冷冷清清的,人要是進去住著,沒多久就會瘋的。
“老爺,求求求你饒了我,看在我伺候你的份子上,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林輕柔磕著頭。
趙典儀沒有把她真的當作一個人來看,只是覺得,口味新鮮罷了。
現在她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要是沒有好好罰她,那日後威嚴何在,何況總要給其他人一個交代。
正是看在她還算溫柔小意的份子上,才沒有給她更重的懲罰。
無論林輕柔如何苦苦哀求,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這件事,對宋微染沒有任何的影響。
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阿寶也長大了。
他現在是一個三歲的小朋友了。
裴再思每天給他佈置功課。他做功課的時候,宋微染會陪伴在他身邊,望著他的樣子,就像是看到了裴再思的小時候。
這兩年,裴再思官職己經往上連升了三級。
他成了陛下身邊最紅之人。
而那些夫人得了宋微染得御夫之道,對於現在得生活滿意極了,她們一個個的不再唉聲嘆氣,反倒是每天精神百倍。
他們的夫君對她們的態度,相比較兩年前,己經改了很多了。
因此那些夫人可謂是“信奉”宋微染了。
甚至宋微染曾經看見那些夫人居然讓人用玉雕刻她的模樣,用來供奉。
這些大臣是不敢說什麼的,首先經過這些年的觀察,完全可以看出,裴再思對他的娘子死心塌地。
裴再思現在位極人臣,他們也不敢對他說什麼啊。
再加上一些大臣對於自家夫人的改變,能嚐到一些“妙不可言”的滋味,自然也就罷了。
只要他們在家說一句宋微染的不是,他們的夫人會首接翻臉的。
裴再思今日下朝回家,看見宋微染正睡在榻上,手裡拿著還未吃完的糕點。
他給阿寶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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