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近況如何?”宋朝一襲黑衣,不怒自威。
李管家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大堆,這些都不是宋朝想要知道的。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踱步走到李管家的面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我是問你小姐的近況如何?不是問你其他的。”
宋朝原本前幾日就想著讓尺墨去問一問宋微染的情況,礙於面子,一等再等。
李管家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宋朝,恨不得趴在地上。
“小姐怎麼樣,奴才不知道。”
宋朝怒道:“你為何不知?”
他讓李管家好好看著宋微染的。他又怎會不知。
李管家哆嗦著聲音:“小姐不讓我們進她的院子。”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奴才,只能聽他們的啊。一個是少爺,一個是小姐,兩個人都不能得罪的。
“廢物。”宋朝朝著李管家的肩膀首接踢了一腳,一聲令下:“還不去看看小姐怎麼樣了。”
宋朝只是想給宋微染一個教訓,讓她能好好的反省一下,不是讓府中的下人對她不聞不問的。
再怎麼說,她是府中的小姐。
平日走到宋微染的院中需要一好一會。今日只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己經到了宋微染的院內。
院子中空蕩蕩的,安靜得有些詭異。
宋朝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走到宋微染之前坐過的鞦韆邊上,木板上落了一層灰,顯示己經很久沒人碰過這裡了。
他的手握住鞦韆邊上的繩子,手心中留下淡淡的灰塵印記。
院子中的花不似之前那麼茂盛了。
宋朝用力敲了敲門:“染染,你出來。”
沒有任何迴響。
宋朝力氣加大幾分:“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只要你往後收斂一下性子就好。”
這是他能夠給出最大的讓步了。
“嘭。”
他一腳首接踹在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你們還在那裡站著幹什麼?把門給我撞開。”
李管家:“是是是。”
他趕緊讓人把門首接撞開。
沒一會,門被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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