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染從床上坐起來:“你是不是把頭髮給賣了?”
仔細想想就能知道答案的,宋娟平時很愛惜自己的頭髮的,總是扎著雙馬尾。但是今天,她突然就用頭巾把頭髮給包裹著了。
結合手中的錢,不難猜出,這個錢是怎麼來的。
宋娟替她擦了擦淚:“哭什麼。這是作為姐姐應該做的。”
宋娟並不覺得把頭髮剪了有什麼不好的,這頭長髮的作用現在正好能發揮出來。
黑夜之中,宋微染抱住了瘦弱但是堅強的宋娟:“姐姐,你等著我,我會帶著你走出去的。”
“你一定要等著我。”
宋娟並沒有想著讓宋微染對她付出什麼,她只希望她的妹妹能好好的。
“明天記得把櫃子裡的包包給拿走,我給你裝了幾件衣服。出門在外,要知道照顧好自己。”
“姐姐,沒事的。到了那裡有隊服的,衣服你留著穿。”
她們的衣服是互相換著穿的。
“讓你拿著就拿著,快睡覺吧。”
......
第二天,宋娟醒了,她的身旁己經沒了人影。摸了摸被子中的溫度,沒有任何的溫度了,應該早早的走了。
讓宋微染帶走的包包,不見了,但是櫃子中多了幾張紅色的鈔票。
宋娟眼眶一熱,她知道這是她想讓自己保重的意思。
她像往常一樣,洗漱完了,給家裡的人做早飯吃。
一大早上,便能聽見宋父罵罵咧咧的聲音,緊接著是宋母討好的聲音,兩個人的聲音逐漸變小。
一家七口人,少了一個。
宋父皺眉:“現在都幾點了,她怎麼還沒起來,這是想要上天啊。前幾天表現得像一個人,現在又開始回到以前的樣子了。你去把她給我叫起來。”
宋父指使宋娟,他認為宋微染還是需要好好的敲打敲打。
宋娟沒有起身,宋父怒目:“是不是我現在說話己經沒用了,我讓你去把她給我叫出來!”
宋娟:“妹妹不在房間裡。”
宋父:“她去哪了?”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其中三個人是不知道宋微染去哪裡了,只有宋娟和宋母知道她去哪裡了。
宋父冷冷的笑了笑:“好啊。我是一家之主,你們一個個是想翻天嗎?你說,你的好女兒去哪裡了。”
“她該不會是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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