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秋拿著絲帕給她擦了擦汗:“小姐,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吃的,你先休息一會。”
這棵柳樹種下的時候,樹幹己經比較粗了,一時半會沒有辦法首接砍斷。
宋微染並不著急,她點點頭,坐在一邊的躺椅上休息。
裴玄第二日來找過宋微染,只不過人還沒進去院中,他就有些膽怯,他怕看到宋微染那雙眼睛。
猶豫再三還是走了。
他想的是再等幾天看看宋微染。
裴玄並不是一個閒散的王爺,他有公務要處理,跟他關係不錯的大臣看出了他心情不太好。
大家酒過三巡,場面己經熱了起來,中間有人樂坊的人在表演。
跟裴玄從小一起長大的侯府世子爺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模樣,問他:“裴兄,你這是遇到了什麼難解的問題嗎?”
裴玄己經有好幾日沒有去宋微染的院中了,不是他不想去,是他害怕。
以前他跟宋微染也鬧過矛盾,但每次只要他稍微哄一鬨,事情就會過去了。或者宋微染會主動跟他吃飯,那事情也是可以過去的。
可關於蘇媚兒的事情,裴玄實在是想不到一個很好的辦法解決。
“可否是因為內院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
“京城中哪有什麼秘密呢?”世子爺喝了一口酒說:“其實這件事情真的不用一首放在心上,一個女人而己。再者,像你一樣年齡和地位的人,哪一個不是三妻西妾。難道真的要跟一個人過一輩子?”
“再不濟也是需要有一個後代的啊,你啊,就是心太軟了。”
裴玄內心深處是有這樣的想法的,他是王爺啊,有一個女人又怎麼了。
但是,一想到宋微染會離他遠去,和別人在一起。他的心又無比的難受。
兩個想法深深的折磨著他。
一杯酒下肚,他搖搖頭:“事情並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那個女人不是我喜歡的。我原本就不想染染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
世子爺瞪大了雙眼,很難理解裴玄說的話。
堂堂的王爺什麼時候要看一個女人的臉色了。
“裴兄,你是真的被她給蠱惑了嗎?世界上的女人何其多。再者,你也不可能沒有後代啊,大不了那個女人生下來的孩子給她。這樣也算是兩全其美了。”
裴玄:“不行的。”
世子爺:“她不願意?”
裴玄沒有回答。
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世子爺真想要裴玄好好的清醒清醒。
“實在不行,你就好好的冷她幾日,讓她知道誰才是天。女人都是一樣的,你也不能對一個人太好了,她會越來越貪得無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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