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被陳煦趕走了。
陳煦剛鬆一口氣,來不及把這件事情告訴宋微染,他腦子閃現出一件事,快速跑向主臥。
嬰兒床上沒有寶寶的身影,平日裡寶寶喝的奶粉少了一些,還有寶寶的衣服也有幾套不見了。
宋微染的身份證,銀行卡都不見了。
巨大的恐慌瞬間席捲他的全身。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宋微染,手機中傳來的是冰冷的機器聲。
他開始給宋微染髮簡訊,一條,兩條...幾十條。
乾坐在地上,驀地,他想到了什麼,給育嬰師打了電話。
“你說我把你給辭了?”
“陳先生,你是您把我給辭退了,是您的夫人。她說她可以一個人照顧孩子,在幾天前,己經把我給辭了。”
“.....”
陳煦內心升起一股濃濃的,不祥的預感....
家中關於宋微染的衣服,首飾都沒少,可偏偏最重要的身份證,銀行卡不見了。世界那麼大,要是宋微染有心躲著他,他就算是想要找到她,那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不,也許是他想多了。
他們之間還有孩子的,她不可能說走就走的,還是說是劉娟做了什麼,讓她離家出走了?
是了,一定是這個原因。
陳煦首接給劉娟打了電話。
“你是不是給染染說了什麼,為什麼家裡沒有看到她的人?”
“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可以把房子給賣了,換個城市生活。你呢,沒有錢就沒有好日子過,我給你三秒鐘考慮的時間,告訴我,染染去哪裡了。”
手機對面的劉娟氣的要冒火了,偏偏拿陳煦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讓他現在有錢。而她是伸手要錢的人。
她只能把那天的事情給說了。
電話一掛,陳煦將手機狠狠的砸在地上,全身的力氣消失了,他無力的枯坐在地上,幾秒後,趴著將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
第二天,手機亮了。
當他看清手機螢幕上出現的是宋微染名字時,腫脹的雙眼又酸又澀。
他害怕下一秒會被結束通話電話,連忙接通了電話。
“染染。”陳煦小心翼翼的說:“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回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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