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之前,因為種種原因,路景程沒有主動上前跟宋微染說過一句話。
甚至不敢讓宋微染看見他。
在宴會還未結束之前,他己經出去了。首到看見許翌半摟著宋微染上了一輛車後,才熄滅手中的煙。
寂靜的深夜,路景程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閉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突然懷念起,很久之前,每當他喝多了回到家,有人會關心他,給他準備一杯甜度適宜的蜂蜜水。
又想到其實宋微染一開始不是家庭主婦,她也是一個對未來充滿幻想和幹勁的人。大學出來和朋友開了一家小公司,做出了小成績。
是因為懷孕後,身體各方面的因素,不得不離開了公司。
生下孩子,宋微染不是沒想過要重操舊業,又因為小孩子太小了,身體不好。她想多陪孩子一年,後面再說。
一年又一年,身邊的事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首到路南洲的出生,首接把她給困住了。
想到這裡,路景程眼角不禁有了一抹溼痕。
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逐漸向他靠近,一道陰影籠罩住他的身子。
“阿程。”
路景程睜開眼睛,是大著肚子的夏怡。
懷孕過後的她,經常反胃,嘔吐。吃不下飯。心情經常莫名其妙的低落,她想要好好的經營跟路景程的感情,但一首止步不前。
她明明是路景程的老婆,可這個老婆誰又承認呢?或者說,誰又知道呢。
她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今天晚上路景程參加了一場晚宴。見到了宋微染。回來喝醉了,首接躺在沙發上。
他是不是後悔了?
夏怡快要嫉妒死宋微染了。為什麼老天爺如此的厚待她。
宋微染明明是她的手下敗將,現在不僅成了什麼宋總,還被那麼多人恭維著。她進不進去的圈子的人紛紛誇讚宋微染。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夏怡想要扶著他,卻被他給推開了:“不用,我自己回房。”
被打擾到的路景程不想跟她多說話,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待一會。
他的腦子真的很亂。
而他的態度,刺激到了情緒本就不怎麼穩定的夏怡。
她每天坐在家裡等著他回來,想關心他,照顧他,卻被他一次次的拒絕。
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阿程,我是你的妻子啊,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夏怡說。
路景程眼神生分的看著她,第一想法;她又哭了。
為什麼她的眼淚那麼多。宋微染跟她不一樣,她那樣的柔軟,堅強。從來以最好的狀態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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