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父不怒反笑:“好啊好,這就是我精心養育的兒子。你知不知道這婚約意味著什麼?這乃是我與你母親親自為你求來的,由不得你如此放肆。”
“你不僅讓家中蒙羞,更是毀了宋微染的名聲,難道說你要成為不忠不孝之人嗎?你讀的那些聖賢書都去了哪裡?”
齊玉眼神堅定:“父親,我跟宋微染只有兄妹之情,從無男女之意。”
“好啊,好啊。”齊玉大聲一喝:“拿家法來!”
齊父手中拿著一根有女子手腕粗的藤條,沉著臉看著跪在地上不知悔改的齊玉。
齊母哪裡捨得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受這麼重的刑罰,跪在地上求著齊父:“有什麼話,好好說。他的身子受不住的。”
齊父冷著臉:“你看他有認錯的樣子嗎?”
“都怪我為父之前對你過於放鬆,讓你成為如今這樣子。既然不不知悔改,那麼就好好的受著。”
眼看齊父要動真格了,齊母轉頭去勸齊玉:“兒啊,你就聽你父親的吧。和外面那個女子斷了吧...”
齊玉咬著牙,搖搖頭:“母親,我與阿瑤己經私定終生了,我是不會辜負她的。”
“嘭。”
鞭子劃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齊玉疼的眼前花白,但他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兒阿,你就鬆鬆口好嗎?”
“我..我沒錯。”
沒有感情成婚,以後只會成為怨侶。
齊父手臂震動,臉頰上的皮肉抖了抖:“好一個沒錯。你不顧女孩家的顏面說退婚就退婚,這叫沒錯?你與煙花柳巷中的女子談感情,那是無媒苟合嗎,那叫沒錯?你所讀是聖賢書嗎?”
幾鞭子下去,齊玉的背部己經血肉模糊了,白色的衣袍滿是紅色鮮血。眼前開始變的模糊,聲音氣若游絲,但他還是堅持:“我沒錯...和阿瑤無關...”
說完過後,齊玉首接暈過去了。
齊母狠狠的推了一下齊父,滿臉淚痕:“你是要把你這唯一的兒子給打死嗎。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要這麼打他。”
“他是你的兒子,不是戰場上的敵人。”
“我可憐的兒子。”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
齊父眼中閃過掙扎,握著藤條的手顫抖著,舉起藤條卻遲遲沒有落下。
到了最後,他將藤條扔下,轉過身道:“將少爺帶入房中,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出門一步。”
.....
齊家和宋家退婚的訊息傳的沸沸揚揚。
季瑤一首等著齊玉來找她。但左等右等也不見他的蹤影。眼看怡紅院中的媽媽隱約有些不耐煩了,她知道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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