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很顯然女人在這裡己經坐了一會:“想喝點什麼,隨便點。”
宋微染:“我不喝咖啡。”
女人讓服務員上了一杯果茶。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女人對著宋微染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保養得沒有絲毫皺紋的手,從包包中拿出一張卡,推到宋微染的面前:“這個是你的了。”
“這只是一部分的錢,等你完成了我們的約定,剩下來的錢,我會一次性給你的。”
宋微染沒有猶豫,首接把卡拿了過來。
她拿出另外一張卡放在女人的面前:“這個是周澤越給我的卡。”
女人玩味一笑:“既然是他給你的,你就拿著。這點錢,對我們周家來說,只是毛毛雨。”
“不過,能讓阿越把這張卡給你,你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他在跟我談戀愛。”宋微染喝了一口果茶,沒有想著把這件事情瞞著女人:“這件事情,我們合同上沒有寫,所以,我還是要跟您說一聲。”
女人笑了:“看來阿越對你還是不一樣的,也許你真的能改變他。”
“男人嗎,總要談戀愛的。就算阿越不跟你談戀愛,他也會跟其他人談戀愛的。”
“當然,你要時刻記得自己的本分,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是知道的。如果妄想一些,不應該得到的東西,你是知道後果的。”
女人也就是周澤越的母親,不介意,周澤越跟宋微染談戀愛。
但是,妄想趁著這個機會,飛上枝頭當鳳凰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嗯,我知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宋微染跟周澤越兩個人真的認認真真談起戀愛。
在周圍人的眼中,戀愛中的宋微染沒有多大的改變,反倒是周澤越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沒戀愛前的周澤越,一天都不一定能夠上一節課,現在幾乎每一節課都能看見他的身影,就算這節課沒來,下一節課肯定會來的。
每次必坐在宋微染的身邊,盯著宋微染看。
老師說他也沒用,到最後,老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跟周澤越關係很好的朋友,發現最近一段時間,他人跟消失了一樣。
要不是能看見他打遊戲,真懷疑,他是不是被人給劫持了。
“澤哥,真的不出來玩阿?晚上有很多妹子的,出來看看也行阿。”
“不去。”
“別啊,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你要是不去的話,多沒意思啊。”
“不去。”
周澤越看見宋微染的訊息,首接把朋友的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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