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
葉淮迎上他的目光，那雙桃花眼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
“宴哥，你是我兄弟，我不想跟你動手。你要是覺得打我一頓能解氣，你就打。我受著。”
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徹底把陳宴激怒了。
他掄起拳頭，第一拳砸在葉淮的肩膀上，葉淮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半步，沒有還手。
第二拳砸在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葉淮抬手擦了一下，看著手背上那一點紅，依然沒動。
陳宴打紅了眼。
後面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肘地扭打起來，茶几上的果盤酒杯全被掃到了地上，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幾分鐘後，兩個人齊齊躺在沙發上喘氣。
陳宴的臉頰上有一道紅痕，嘴角破了皮。
他仰面躺在那兒，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開口：“你什麼時候喜歡上的染染？”
葉淮躺在另一頭，臉上的傷比陳宴多幾處。
他用舌尖頂了頂破皮的地方，嚐到一點鐵鏽味，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
“大學。”
陳宴猛地坐起來，瞪著葉淮：“大學？！”
“嗯。”
陳宴愣在那兒，嘴唇翕動了兩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為什麼？那你為什麼還幫我？”陳宴的聲音很乾。
“因為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笑得挺開心的，我覺得這樣就夠了。”
陳宴想罵葉淮虛偽，想罵他陰險，可那些話，他說不出口。
“宴哥，你跟染染己經沒有可能了。你簽了離婚協議的，你跟她之間結束了。”
“我不離！你特麼的閉嘴！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葉淮輕輕嘆了口氣。
“你有本事就做小三，來撬你兄弟的牆角。”陳宴紅著眼瞪他。
葉淮彎了一下嘴角，那個笑容裡帶著一點自嘲和無奈：“我還挺想做小三的，但我應該沒有這個機會了。”
陳宴一愣：“你什麼意思？”
葉淮用手肘撐著沙發坐了起來。
很認真說：“宴哥，你早就出局了。早在你跟那個什麼徐琳糾纏不清的時候，你就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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