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嚇了一跳,他死死地抱著簡北癱軟的身體急切地呼喚:“伯爺,您怎麼了?”
面甲之下,簡北的面色蒼白的厲害,不過好在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體內的暖流抽離帶來的空虛感一點一滴的在回填。
簡北掙扎了一下,從趙平臂彎脫離,腳下踉蹌了一下,不過總算是勉強站穩了腳跟。
“趙總旗,我沒事,你快帶兄弟們開啟囚籠放出這些婦孺。”
趙平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忠實地執行命令。
畢竟深陷絕地,留給他們的時間有限啊!
簡北對趙平擺了擺手,示意趕緊行動。
趙平一咬牙,“兄弟們,救人!”
......
強撐著身體站穩腳跟的簡北,此刻心中驚濤駭浪不斷。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底細,什麼武藝?什麼搏殺之術?他根本就沒練過。
說起來只是在電視劇裡看過幾眼所謂“破鋒八刀”的架勢,連花架子都算不上,頂多是依葫蘆畫瓢。
可剛才在那股詭異暖流的席捲之下,他彷彿換了個人。
四肢百骸充斥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動作快如鬼魅,遠超常理。
腦海中那些模糊的“破鋒八刀”招式碎片,竟如同被注入神髓,信手拈來,皆成殺招,而且威力恐怖到讓他自己都膽寒的地步。
都說搏殺之術的精髓是唯快不破,可他剛才何止是快?
隨手一記力劈華山,灌注了暖流的刀鋒,竟能如同切豆腐般,將持械的悍匪硬生生劈成兩半。
格擋?閃避?在那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如同紙糊的一樣。
匪徒的招架動作在他眼中慢得如同蝸牛爬行,被他輕易看破漏洞,一刀致命。
這根本不是什麼武藝,這是純粹的野蠻力量碾壓。
是那神秘暖流賦予的、超越了他這具身體極限的、非人的恐怖力量。
簡北隔著冰冷的面甲,感受著自己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手臂和丹田深處那蟄伏的暖流,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悄然湧上心頭。
這暖流的威力,也太他孃的嚇人了吧?這力量,來得突然,去得更突然。
說實話,從今天踏入這地下魔窟開始,為了在黑暗中尋找生路,他反覆地開啟“遠視”能力,暖流在雙目間流轉不休;而方才那場血腥屠戮,更是將這魔盒徹底釋放。
暖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狂暴地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支撐著他那遠超極限的速度與力量。
或許是他使用得太多、太狠,這股力量遠遠超出了他身體目前能夠承受的極限。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暖流驟然退潮的瞬間,帶來的是無盡的空虛疲累,連平衡身體站穩腳跟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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