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忙時二哥披星戴月的幹活,農閒時上山打獵砍柴換錢供應大哥和老三讀書。
現在,二哥家的小彘要蒙學,你們大房居然反對。你們對的起二哥嗎?”
黃氏也是急中生智,憑藉自己是幹不過方氏了,索性她就做個順水人情拉二房下水跟她一起硬抗大房。
反正家裡的財政大權是老爺子老太太掌管,怎麼花是他們的決定。
自己不同意萬一老爺子同意呢?那她就徹底得罪了二房,而且大房也沒相與住,雞飛蛋打的事情她可不會做。
果然,黃氏看到二嫂李穗禾激動的手都顫鬥了,並且眼睛裡流露著感激之情。
黃氏的話顯然也刺激到老二簡修仁了。
是啊,自己為這個家操心勞力無怨無悔,哪怕是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家人他都無所謂。
可是這麼多年換來什麼?無視,邊緣化。
自己目不識丁沒學問也就算了,可這次是給兒子爭取一個未來,怎麼著也得搏一次。
又想到和老婆溫存之後老婆給他吹的枕頭風,好吧,為了讓老婆不失望自己也得為兒子爭取蒙學的機會。
只見熱血上頭的簡修仁蹭的一下站起來走到老爺子面前直挺挺跪下:“爹,兒子求您老人家給小彘一次機會吧。”
話不多,聲音也不大,可是落在老爺子耳朵裡卻如黃鐘大呂般震撼。
簡太公嘴角微動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他萬萬沒想到平日裡那個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老二今天會這麼硬氣。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雖說老二憨厚木納,可畢竟也是自己的兒子。
這麼多年老二任勞任怨,不爭不搶,有好處就退讓,有難處就頂上,從來不多說半句話,也從不象老大和老三那樣斤斤計較小肚雞腸。
老二為這個家的付出他是看在眼裡的,或許是父為子綱的思想在作怪,他對二兒子的愛藏在心裡,從不流露出一絲一毫。
無數個夜深人靜時躺在床上他和老妻夜談,話語裡無不充滿著對老二的愧疚和愛憐。只是這些不為人所知罷了。
看著老二滿手老繭和臉上日趨增多的滄桑,簡老爺子心都要碎了。
這是老二有生以來第一次求自己,之前無論是再苦再難這孩子都沒有主動要求自己為他做什麼。
好吧,不就是蒙學嗎?大不了拼著二畝地的收成不要了。
此時,李穗禾的心都要醉了,就連看丈夫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
誠然,不管別人怎麼看,在她心裡丈夫剛才挺身而出跪求老爺子的一幕太霸氣了,真真的純爺們兒。
封建社會的小女人出嫁從夫,她們沒有什麼高遠的理想,眼睛裡只有丈夫和孩子。
丈夫多年軟弱說話從不硬氣,也從來不爭不搶,導致在家裡的地位不如其他兩房連帶著她也受了頗多委屈。
今天丈夫的這一跪,真讓他刮目相看。
同時心裡也生出別樣的情感:“死樣的,要早這樣自己還傷什麼心啊!?”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旁邊的老太太開口了:“老頭子,小彘蒙學我也是贊成的,只不過眼下家裡的銀錢捉襟見肘,實在是難以支撐三個讀書人。”
之意得一出角氏方,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