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也知道簡北這小子就是個恃才傲物桀驁不馴的小烈馬。
孫夫子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欲速則不達”,好吧,想要馴服簡北這匹小烈馬得慢慢來。
她想起來曾經老爹給她說過一個溫水煮青蛙的故事,在潛移默化中逐漸改變,等水到渠成時大勢已定矣。
哼,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定要你臣服在我腳下。
想到此,葉玉菡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又是一年春草綠,梨花起時正清明。
小石橋邊青草依依,野花簇簇,就連空氣裡都帶著濃郁的春天氣息。
一棵高大的柳樹下立著兩個身影。
仔細看去,卻是兩個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
男孩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的眉清目秀面容俊朗,一襲藏藍色的衫子穿在身上顯得身材很是健碩。
而在男孩身側的女孩頂多也就十八九歲,身姿纖嫋,如一枝新抽的嫩柳,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溫潤。
她烏髮鬆鬆綰就,青絲上斜插著一隻白玉簪,幾縷青絲不經意間垂落鵝頸更添幾分俏皮。
“臭小彘,你今天不喊聲姐姐,我必定是要告訴李嬸兒你欺負我的,你應該知道欺負我的後果。”女孩杏眼圓睜柳眉倒豎的衝男孩兒叫嚷。
是的,女孩子就是葉玉函,而男孩則是簡北。
時間如流水匆匆而逝,眨眼間他已是青蔥少年,而葉玉菡也已出落成身姿曼妙的江南俏佳人。
“嘁,你可真無聊,從小到大都是你欺負我好不好?我處處被你壓著,無論是幹什麼你都要壓我一頭。”
簡北無奈的搖搖頭,這妮子利用母親李穗禾交給她的‘尚方寶劍’這麼多年把他欺負的可不輕。
可以說兩個人就是在壓制與反壓制的爭鬥中成長起來的。
“壓了我這麼多年,我就不能反抗一次?就是奴隸也有翻身把歌唱的時候呢!”
“你還想反天怎地?不想讓我壓你想讓誰壓?哼,你越是不讓我壓,我就要狠狠的壓。”
額,簡北老臉一紅,這話聽著咋有點怪怪的捏?
忽然間小石橋一帶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周遭靜悄悄連掉根針都能聽的見。
葉玉菡也意識到話有些不妥,此時的她朱唇緊閉俏臉緋紅,就連白嫩的鵝頸也透著一絲紅潤。
好吧,剛還如高傲的白天鵝,這一刻變的扭捏作態起來。
“該死的臭小彘。”葉玉菡心裡有些慌,說實話這麼多年她跟簡北斗嘴很少能贏,每次都被氣的腦仁疼,可還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高傲如葉玉菡這等富家千金豈會輕易認輸?哪怕是真輸了,她嘴上也不會示弱。
葉玉菡氣呼呼的用小拳拳狠狠地捶了一下簡北:“死小彘,讓你叫聲姐聽可真難。
再說了我比你大,秉持長幼有序的原則讓你叫一聲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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