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嘿嘿一笑:“這恐怕不好吧?原本說是我來請客的,現在倒要麻煩你會帳。”
說著,這貨便不再摸索,嘴裡喃喃自語著:“吾明明記得帶了錢來著,可誰能想到竟然忘卻。
嗚呼哀哉!實在是不可原諒!”
對於這貨的假模假式的言辭,簡北心裡暗自鬱悶,不過卻也不好說什麼:“您和我大伯乃至交好友,作為晚輩孝敬您老是應該的。”
說著,會了帳便走出餐廳。
莫問隨後跟上,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破舊的荷包。然後只見這貨一拍腦門兒,懊惱的道:“休矣,休矣,瞧瞧莫大伯的記性,原來是在袖袋裡。就說嘛,我明明記得帶著錢袋的。”
這貨跟在簡北身邊喋喋不休,“這樣吧賢侄,下次我來請。”
額!覺生無可戀。
真是日了個狗了,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可象莫問這般的鳥,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還下一次你請?怎麼可能還會有下一次?
吃一塹如果不長一智那他真就是成了傻叉了。
簡北心裡暗暗跟莫問劃清界限。
青陽縣衙就在文廟的隔壁,今日是考前頭一天,所有的學子必須到這裡來領取浮票(也就是考試憑證),以及遞交保書。
有了莫問這個縣試老油條指引,簡北很快手續辦理齊全領取了浮票。
一切搞定,只等待明日入場應考。
第二天,天色矇矇亮簡北便起了床洗漱用餐,然後就跟著應考學子的大部隊來到文廟大門前排隊等侯入場。
等待的間隙只見莫問拿起考籃裡的筆、墨、硯分別放在嘴上親了一下,搞的嘴唇都被染成了黑色。
簡北暗自納悶,卻也忍不住好奇問道:“莫大伯為何如此怪異舉動?莫不是沒吃飽不成?”
但見莫問神秘一笑小聲地道:“賢侄,吾告訴你一個不傳之秘。
聽好了,這叫吻過(穩過),莫讓他人發現你也趕緊吻過先。”
簡北一臉黑線:“真見鬼,這也能行?可快別扯那王八犢子了……”
莫問見簡北無動於衷,於是扼腕嘆息頻頻搖頭:“孺子不可教也,今科肯定不能過矣。”
簡北心中暗自好笑:“那要是照他這麼說,穿條紫內褲的話,豈不是紫腚過?”
……
值得一提的是,所有學子入場首先要經過層層搜檢,為了防止考生作弊青陽縣新來的縣太爺武昌明可是下了死命令。
每個考生必須嚴查,一旦發現夾帶作弊枷號示眾,且永遠不允許再考。
簡北渾身上下都被摸了一遍,就連筆都要求帶鏤空的,墨錠也要掰開,自己帶的吃食更是要切開成小份方便查驗。
經過搜檢,簡北進了文廟的大門,然後就是等待唱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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