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在林謙耳中,他心中更不爽了,對簡北的恨意更增。
說起來林謙這次偶遇李氏兄弟,當他得知他們是寒林書院學子的那一刻,便存了透過他們進寒林書院的心思。
要知道寒林書院天下第一書院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而且可不要被寒林書院的名字誤導了。
你若是以為這是一所為寒門子弟創辦的學校,那就大錯特錯了。
說起來這寒林書院入學的門坎可是極高的,要麼是世家大族子弟,要麼是公卿權貴士大夫子弟。
再不濟也是豪商巨賈子弟,當然這要掏很多的就讀費用,否則也是進不去的。
寒門學子想要進入,必須有兩名在讀生介紹,而且還要透過嚴苛的入學考試。
寒門子弟真有才學或許入學考試這一關不成問題,但關鍵是要有兩名引薦人,這就無形中拔高了門坎。
是以,寒林書院寒門學子可以說鳳毛麟角的存在。
林謙現在有了李氏兄弟的加持,他覺得憑自己的本事絕對可以透過考試。
一旦進入寒林書院,有那麼多名師大儒指點,有那麼多人脈資源為後盾,可以說將來的前程一片坦途啊!
當然,這也是他不說自己認識簡北的原因之所在。
畢竟簡北力壓眾人一舉成為案首,他擔心自己一旦把簡北介紹給李氏兄弟,萬一他們被簡北的才學征服,從而推薦簡北入寒林書院的話,那自己可就失去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好吧,說白了這是他的私心在作崇。
此時林謙笑了笑:“景軒兄未免有點漲他人威風滅自家銳氣了,那小子僥倖而已。
再說了這才考了一場而已,下面還有數場要考。真正的今科縣試案首要等到最後一場才能決定。俗話說出腿才見兩腿泥,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啊。”
李景軒微微一笑道:“林兄此言有理,那小子上一場只不過僥倖罷了,這一場的案首我看就未必是他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長李鴻軒,又看了看林謙:“這一場案首必是我們中的一個。”
其實這貨是想說這場的案首是他自己來著,不過礙於情面他還是很謙虛的沒把話說太滿。
而此時李鴻軒則頻頻點頭,表示對弟弟話的認可。
林謙看著外面大雨如注眉頭一皺:“這雨下的可真大,索性回去無事,不若我請兩位兄臺去鴻賓樓吃酒如何?”
林謙有自己的想法,還是儘快讓兩人忘了簡北的事情。哪怕是多花點錢請吃飯也在所不惜。
有了林謙的提議,李鴻軒、李景軒兄弟一拍即合。
剛到大門口,林謙便瞧見大雨中停著一乘軟轎,而簡北正撐著傘跟轎中人說著什麼。
轎子一側的轎簾是撩開的,隱約間只見裡面端坐著一位年輕的女子。可能是礙於雨勢過大,那女子沒有下轎,只是隔著轎簾跟簡北說話。
林謙一看之下頓時整個人都怔住了,“是她?是她!”
恍惚中,林謙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在孫夫子草堂用餐的一幕。
當時他年方八歲跟隨沉墨林拜訪孫夫子,而彼時的葉玉菡也就十來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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