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哪個少女不懷春,又有哪個少年不鍾情?
簡北的心徹底沸騰起來了,眼前又浮現出兩人近到鼻息相聞的畫面,葉玉菡這妮子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唯一如此親密接觸過的女孩子,當然家裡人除外。
男女授受不親是古之倫理大防,古禮曰:沾衣裸袖便為失節。
自己都把她快要入懷了而且兩人幾乎貼面鼻息相聞,這麼算下來的話葉大小姐豈不是失節於自己了?
可是她居然一點兒都不在乎的樣子,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這說明什麼?她是心甘情願的唄。
好吧,小妮子的心意已經明瞭。
不過簡北也知道,若想抱得美人歸,單單是葉玉菡心有所許是不成的,還要過葉大財主這一關。
自古男女婚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她老爹的點頭應允絕對成不了事。
可是要想獲得葉大財主的認可,何其難也?
葉家這麼多年的生意越做越大,遍佈整個大梁朝廷,甚至就連西域、南洋都有其家族生意的佈局。
一個商人能把生意做到這個地步,如果說背後沒有帝國高層的暗中支援,打死簡北都不相信。
這麼一個能接觸帝國高層的紅頂商人,眼光和心氣自然是奇高無比的。
自己一個窮山溝溝裡的窮小子想做他女婿顯然是痴人說夢,不過若是自己能金榜題名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天子門生這個金字招牌或許是唯一能夠得著葉家門楣的唯一機會了。
好吧,八股取士也並非完全一無是處啊!
最起碼能讓出身寒微的人有挺直了腰桿面對豪門貴族的底氣。
想著想著,簡北進入了夢鄉,他睡的很甜,嘴角都帶著一絲微笑。
與此同時,慶州府昇平客棧最豪華的房間裡葉大小姐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在小姐床邊打地鋪隨時等待伺候的丫鬟菱兒很是納悶,小姐自從回來就一直不對勁的很。
還不讓自己服侍她,尤其是不讓自己碰她的手。
要知道小姐每天晚上都是要沐浴的,都是自己扶著她的手進入碩大的沐桶的,可是今天小姐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
也不沐浴,也不讓自己碰她的手,最關鍵的是她居然不時地一個人傻笑。
天吶,小姐莫不是中了邪?
是的,葉玉菡是中了邪,中了心上人的邪,中了簡北這臭小子的邪。
葉大小姐的心是熱乎的,心裡是滾燙的,情思更是粘稠的,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兩個字——簡北。
她輕輕地撫摸著被臭小彘攥過的手感覺暖暖的,他的手很有勁兒,拉著自己一路狂奔,都把人家攥疼了。
她睜著倆大眼珠子呆呆地看著房頂發呆,她不能閉眼,一閉眼就浮現出兩人鼻息相聞的一幕。
好羞人呀!她的心中小鹿亂撞跳的厲害,她覺得心都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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