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幾人已經酒至半酣,面色在酒精的作用下紅撲撲的。
李鴻軒端起酒杯起身道:“今日我等下場科舉,不出意外的話,全都榜上有名。
而值得慶賀的是,凌公子必是今科府試的案首。
我提議咱們大家共同舉杯為凌公子賀。”
李景軒看大哥都發話了,他趕緊端起酒杯起身恭維道:“賀凌公子獨佔鰲頭。”
林謙更是諂媚的恨不得跪舔,亦是端起酒杯隨聲附和:“凌公子才高八斗,拿下案首小事兒一樁。”
花花轎子人抬人,這三人極盡吹捧之能事,凌大公子看在眼裡,不過卻也喜在心頭。儘管他知道這三人是奉承巴吉他,可還是呵呵一笑端起酒杯:“借兄弟們吉言,來來來,咱們共浮一大白。”
一時間,雅間裡的氛圍其樂融融。
李景軒此時酒喝的有些上頭,只見他紅眼眼睛大著舌頭說道:“凌公子,我跟你說一件事,剛過正午的時候,我便看到簡北那小子匆匆忙忙的交了試卷。
這傢伙的才學還是不可小覷的,他既然敢這麼早就交卷,看來是心裡有把握的。
就怕他搶了凌公子的風頭啊!”
李鴻軒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踹了弟弟一腳,心中這個氣啊,“這個該死的老二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在紅袖書寓簡北搶了凌大公子的風頭,凌大公子的面子都丟到姥姥家去了,你這個時候提這事兒不是揭凌大公子的傷疤嗎?”
就在李鴻軒快速思索怎麼替弟弟把這件事兒遮過去的時候,只見凌雲哈哈大笑:“景軒表弟,你當真看見簡北那小子急匆匆的交卷離去?”
李景軒使勁點頭:“昂,親眼所見,如有不實願為豬狗。”
凌雲笑的更大聲更開心了,這倒是把李氏兄弟和林謙給搞糊塗了。
可是,他們不敢問。
良久,凌雲止住了笑聲隨即壓低了聲音道:“他若不行色匆匆還真就見鬼了。
你們不知,我找了人在他的飲食中動了手腳,吃了變質的東西是會跑肚拉稀的。哈哈!~”
李鴻軒恍然大悟:“啊呀呀,原來如此。凌兄這一手玩的高,實在是高。
這麼熱的天氣食物變質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即便是找後帳都沒地方找。
他若是申請如廁,便會在試卷上留下屎戳子,管他是不是案首,也是會落榜的。誰讓他試卷上蓋著屎戳子呢?
可如果不想留下汙點,就只能匆匆交卷,或許靠著縣試案首的頭銜還有一搏的機會。
不過,一上午的時間恐怕能把草稿寫好就不錯了,哪裡還有答題的機會?
我斷言,簡北今次府試即便是能過,也是排名墊底的存在,所以,他是根本不可能跟凌兄爭搶案首之位的。”
話音未落,林謙心裡便開始為簡北默哀起來:“哼,在慶州府地面上跟江南凌家作對,這就是找死啊!
江南凌家連考場裡的人都能指使的動,果真是樹大根深!看來自己攀上凌家大少爺是對的。
簡北啊簡北,老子且看你還能走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