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北嚇的後脖頸子冒涼氣,尼瑪這是遇到山中匪人了不成?
這妮子初看好似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可是一旦露出殺機就變的面目猙獰且渾身都透著一股子狠辣之色。
她腳下如飛速度很快,只三兩步便來在簡北面前,她手中的短刀閃過一抹寒芒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架在簡北脖子的大動脈處,“無恥匪類竟敢上門打劫,遇到姑奶奶也是活該你倒楣。”說著就要下傢伙。
簡北腦子一時間有點宕機,心裡鬱悶的要死,“老子這模樣象是匪類?我看你才是匪類,你全家都是匪類。”
“你有何話說?”
“這位小呃,大姐,你看我是匪類?話說你見過象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匪類嗎?”
“手無縛雞之力?騙鬼呢?你背後的行囊也得有二十斤,山雞最多也就五六斤罷了“”
。
簡北鬱悶到死,這妮子的認知彷彿不是正常人,自己說手無縛雞之力只是一個比喻文人柔弱的詞語罷了,她倒是當真了。
“呃,那個,大姐,小生只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而已。”簡北慌忙解釋,無奈啊,人家刀都架脖子上了,一個不小心小命就交代了。
“什麼大姐小姐的,我叫妙妙。”
“妙妙?好名字,古人有詞雲:英英妙舞腰肢軟,章臺柳、昭陽燕。錦衣冠蓋,綺堂筵會,是處千金
”
簡北情急之下都不知說什麼好了,只是隨口答著試圖拖延時間,同時他的腦子飛快的運轉想著脫困之法。
哪知道不等他把話說完,那女子突然間柳眉倒豎杏眼圓翻怒氣衝衝的道:“人家是在廟裡撿回來的,所以叫廟廟。
什麼妙舞,什麼腰肢軟,你個登徒子這麼下流的話都說的出口,你可真不要臉。”
啊?
說實話簡北慌了,真慌了,慌亂的一批。
這下誤會大了,自己只不過是順口說出柳永的詞作誇讚她而已,怎麼還能聯想到這啊?
好吧,現在的簡北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跟一個大字不識的山裡女娃子談詩論詞無異於對牛彈琴啊!
簡北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一輩子守著大山從未走出去過,並且都是目不識丁的粗人,顯然這妮子應該就是這一類人。
於是慌亂之中,簡北趕緊解釋:“廟廟姑娘,我不是匪人,我也不是呃,我只是趕考的學子,因為錯過投宿,所以想來你家借宿順便討口吃的而已。”
簡北閉著眼睛一口氣快速的說完,否則這妮子真把他當成口花花的登徒子一刀咔嚓了,那才是真叫冤呢,而且是比竇娥都冤的那種。
就在山女廟廟發飆之際,忽然茅屋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隨之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廟廟住手,千萬不可誤傷了人家。”
緊接著茅屋門口出現一個鬚髮皆白身形消瘦的老者,“爺爺,您怎麼下床了,爹上山採藥的時候說讓您臥床靜養。”
廟廟此刻也顧不得簡北了,她收起短刀飛快的來在老者身邊攙扶著,同時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那老者又是一陣咳嗽,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彷彿一口氣上不來隨時就要嘎過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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