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條此刻心裡比吃了蒼蠅都難受,誰能想到寒林三傑公孫翰居然輸了,而且輸的那麼徹底,那麼難看。
講真一開始老油條確實不敢相信,可是傳回來的訊息說的真切:公孫翰當場認輸自愧不如然後羞憤離席。
這個訊息把老油條震驚的目瞪口呆,下巴差點掉下來,“小彘,這下你可牛逼大了!”
隨即老油條一聲慘呼,“我的銀子!”
而此時的龍小胖則是激動的小臉兒通紅,眼睛裡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他學著老油條的口紊:“唔呀!莫世伯,吾押中矣,五百兩瞬間變成五千兩。吾發財矣!”
額!老油條心裡鬧騰啊!心裡難受啊!心裡後悔啊!
“怎麼就不相信自己的賢侄呢?怎麼就鬼迷心竅押公孫翰了呢?
尼瑪的,虛名害人啊!狗日的公孫翰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你可害死老子了。”
然而他慶幸的是押了簡北一兩銀子,按照一賠十的賠率把銀子算是賺回來了。
可他還是心裡不得勁啊!如果全壓簡北的話那就能賺一百兩啊!
一想起一百兩銀子就這麼沒了,老油條的心都在滴血。
“賊你娘!公孫翰,別讓老子見到你,否則非把丫的狗腿打瘸不可。”老油條心裡罵罵咧咧。
跟他一樣心思的人有很多,因為昇平客棧大廳裡現在是哀嚎一片,罵聲不斷,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公孫翰。
而龍小胖此刻是眉飛色舞歡快的一批,晃動著肥胖的身軀居然當著老油條的面跳了一支胡旋舞。
還別說,別看這貨的身軀肥胖,可是這胡旋舞著實跳的不賴。
但見他腳下旋轉的飛快,靈蛇一般地扭動著肥胖的腰肢搭配上娘們唧唧的蘭花指動作,頗有點西域胡姬風騷的韻味。
嘚瑟夠了的龍小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興奮的道:“發財了,我發財了。
我爹總說我沒有賺錢的命,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殊不知我只是小試牛刀便能賺五千兩。小彘哥哥我稀罕死你了。哈哈。”這貨激動的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所謂一家歡喜一家愁,龍小胖是高興了,可是現在的老油條唉聲嘆氣鬱悶至極。
“龍小胖這貨也太嘚瑟了吧?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這不是專挑瘸子那條好腿踹嗎?”
忽然老油條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慢慢湊過來嘿嘿一笑道:“唔呀!賢侄,你可曾聽過一句老話?”
“什麼老話?”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龍小胖一臉警惕地捂住自己的錢袋:“世伯,小侄才疏學淺從來沒聽過有這麼一句話。”
老油條還想繼續忽悠,不過此刻只見龍小胖臉上的肥肉顫抖了一下,而且微微一欠身,緊接著便聽到一個尖細悠長的聲音發出。
額!
老油條臉色大變,捂著鼻子一溜煙的跑出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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