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主考去了鄭學政那裡,聽說是查的一個什麼人有線索了。林副主考著急去見鄭學政,所以就讓我來通知師叔一聲。”
殷宏圖眉頭一皺,心中暗自不快:“這個林長卿,鄉試排名工作還沒完成呢,就急著辦私事,這不是因私廢公嗎?”
不過,隨即想到這件事跟內閣首輔崔炎有關,他也就不打算計較了。
崔首輔一大把年紀了,十幾年來的願望就是找到侄兒失蹤的孩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自己要是橫加阻攔那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不過殷宏圖也是暗自咂舌,“沒想到這麼多年的陳年舊案,鄭經綸一齣馬居然能找到線索,這份能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殷宏圖腦海裡閃過“江南凌家”四個字,面上古井無波,可是心裡卻也是震撼的厲害:“凌家的能力竟然恐怖如斯。”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微風吹過,吹散了案几上放著的試卷,說來也是巧合的很,其中一張試卷隨風飄落在武昌明的腳下。
武昌明趕緊起身撿起來恭恭敬敬地遞給殷宏圖。
不過在交還試卷的同時卻也快速的看了一眼,一看之下武昌明頓時眼前一亮。
關於這份試卷,他印象極為深刻。
“這不是自己帶領的閱卷組推薦上來的試卷嗎?這份試卷尤其是判詞寫的最為經典。”
武昌明臉上的細微動作沒有逃過殷宏圖的眼睛,“昌明這張試卷你怎麼看?”
“學生惶恐,不敢妄言!”
“跟我就不要客氣了,又沒有外人,有話不妨直說。”
“學生以為此卷的判詞寫的極好,說句慚愧的話,即便是學生當年也未必能兼顧的如此周到。”
其實他想說自己現在也未必能及,不過這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改成‘當年’。
殷宏圖手捻鬚髯微笑著點點頭:“嗯,本官也認為判詞寫的上佳。”
也就在此時,殷宏圖腦海裡忽然光一閃,他對試卷的排名有了一個全新的想法。
之前他只顧著分辨文章孰優孰劣了,根本就沒過多關注第二場的官場應用文。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武昌明的提醒,一下子茅塞頓開困擾他多時的問題迎刃而解!~
......
翌日清晨,李府書房。
廟廟看著手裡的一大串銅錢眉開眼笑,“簡哥哥,這些錢真的都是給我的?”
“昂,這是對於你算學進步的獎勵。
廟廟你記著,你若是學的越好,簡哥哥給的獎勵就越多。
如果你能把三位數的加減法學會,我會再獎勵你一百文。”
簡北為了廟廟儘快學會算學也是用心良苦了,其實,這一百文錢既是獎勵也是給廟廟用作實踐的購物資金。
廟廟拿出荷包錢袋放在桌子上,然後開始一枚一枚的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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