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僥倖贏了也不代表我能在聖人之道,八股文章上面也能略勝一籌。”
簡北不好直言阻止老油條,也只能是曲線救國替公孫翰遮掩一二,避免更大的尷尬。
哪裡知道老油條不明就裡,“賢侄,你還是太過於自謙。
憑本事贏的,有啥不好承認的。
再說了,老夫對那公孫翰恨之入骨,我沒選擇相信賢侄,而是滿懷信心的押他十兩銀子。結果老夫輸的底褲差點都沒了。”
說到這裡,老油條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而且還朝著腳下呸了一口:“千萬別讓老夫看見那公孫翰,否則老夫定要打的他老孃都不認識。”
老油條揮動了一下拳頭,以示自己對公孫翰的不滿。
呃......
公孫翰此刻臉通紅通紅的,都紅到耳朵根子了,脖子也是紅的厲害。
真是汗顏啊!
此時的公孫翰心中升起一種‘恨不當日死,留作今日羞’的恥辱感覺。
簡北扯了扯老油條的衣袖,然後趕緊上前拱手躬身道:“公孫兄、林兄、吉兄,好巧啊,沒想到在此相見。”
吉尚賢對簡北很有好感,因為他從簡北身上可是沒少賺錢。
“原來是簡公子!”說著他往簡北身後張望了一下,“怎麼不見李世兄前來?”
“他沒擠進來!”老油條上前搭話,“這位公子看來跟吾那李軒賢侄很熟悉啊!”
老油條自持跟李軒的關係,也不客氣隨口答道。
吉尚賢見老油條如此說話,便斷定老油條跟李軒家的關係不一般。
所以不敢怠慢,上來見禮之後趕緊又給老油條介紹林謙和公孫翰認識。
老油條自然是認識林謙的,不過等介紹到公孫翰的時候,他有點傻眼。
“公孫翰?哪個公孫翰?莫不是寒林三傑的那個?”
公孫翰此刻紅著臉羞憤地道:“然也,在下就是你想要打的我老孃都不認識的那個公孫翰。”
啊?
老油條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剛才他也只不過是發發心裡的牢騷罷了,哪知道公孫翰就在旁邊啊?
此刻的老油條方後知後覺起來,怪不得剛才小彘要阻止自己說話的樣子。
敢情正主就在眼前啊!
簡北趕緊上前打圓場:“公孫兄剛才莫世伯言語不當,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一二。”
吉尚賢也趕緊站出來化解:“公孫兄襟懷坦蕩,豈會跟世伯一般見識。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今日我做東咱們大家昇平園不醉不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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