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廟忽然想起乾巴老廖說過:“世家豪門的血液裡都流淌著骯髒的血液,他們錦衣玉食都是用窮苦老百姓的血肉換來的。”
廟廟眼裡閃過一抹殺機,“好吧,還是乾巴老廖說的對,就這個看似女菩薩一樣慈眉善目的老居士,居然心裡只想著自己的孫女,而對我的簡哥哥殞命沒有絲毫的憐憫。
或許在她看來,一個普通人的命就如草芥一樣微不足道吧?
哼,這裡沒有一個人是冤枉的。既然是報仇,那就從你開始吧。”
想到這裡,廟廟一把拽出腰間的短刀,縱身從洞開的窗戶裡跳了進去。
然後腳下疾行來至在老嫗身邊把刀子對準她的後心處。
紅了眼睛的廟廟耳朵裡不斷響著乾巴老廖的話:“這個位置進刀不卡不頓可直達心臟,足以一刀斃命。
而且如果出刀夠快,甚至都不會濺出血液。”
廟廟殺過山雞,殺過野兔,也跟餓狼搏鬥過,可以說也是一個見過血的人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她的手還是有點抖了。
是的,這一刻她心裡猶豫了。
展現在她面前的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山雞、野兔那般殺就殺了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
殺人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就在她猶豫的一瞬間,那丫鬟嚇的花容失色差點沒暈過去,不過卻也下意識的尖叫一聲:“有刺客!快來人啊!”
提督府巡邏的親兵護衛聞聲而至,這動作不可謂不快。
十幾個腰刀出鞘的護衛團團把廟廟圍在中間,不過卻也不敢妄動。
因為廟廟的刀子就在老太太的後心處抵著,這要是激怒了刺客,吳家老太太的命頃刻間就沒了。
廟廟暗自後悔不迭,“還是心軟了,若是剛才就一擊必殺哪有這般麻煩事?”
此刻那老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冷冷地道:“老身活了這麼多年,始終置身事外,也從不讓家族子弟牽涉朝堂。
可終究還是活成了你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過你們也不要以為殺了我這個吳家的老祖宗就可以讓我們江南吳氏一蹶不振。
一切都是你們的痴心妄想罷了!~
說吧,你是哪家派來的。
老身都要死了,總要死個明白吧?”
廟廟愣住了,這都是哪跟哪啊,啥眼中釘肉中刺,啥痴心妄想,都要死了還這麼多不著邊際的廢話。
不過也好,就讓你死個明白,省的做糊塗鬼。
“你兒子作孽多端,草菅人命,捉了我簡哥哥給你孫女沖喜,我是來報仇的。
你兒子殺了我的簡哥哥,我要你們全家都陪葬。”
啊?
老嫗瞬間愣住了,她面上陰晴不定,似乎內心裡在做著某種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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