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北聽到吳常給自己半個時辰,他心裡已經有底了,“嘿嘿,亂棍打死是不可能的,因為有半個時辰足以。”
因此,簡北絲毫沒有反抗,任由提督府親衛綁縛。
簡家先祖所傳給李神仙的醫書上記載的清楚,行針後一刻鐘便見奇效。
簡北至今想來對自己那位先祖更為欽佩,如果不是他流傳下來的醫書,恐怕今天自己就交代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簡北對簡家的那位先祖肅然起敬,這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真是祖宗保佑啊!
慶幸之餘,簡北看了一眼吳淮中這貨,心中暗罵:“尼瑪的,這貨就是個真真切切的小人,落井下石的時候一點兒眼睛都不帶眨的。
哼,想要老子死哪有那麼容易。老子的祖宗在天上保佑著老子呢。”
簡北看了一眼吳淮中,然後嘴角浮現一絲不為人察的笑意:“提督大人說的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如果令愛醒不過來,我願意以命相抵,可是如果清醒過來怎麼辦?”
吳常手扶著桌子身子都在顫抖,“好小子,你有種,既然如此,那你說如何就如何,只要我女兒醒來你就是要本提督的腦袋都行。”
要水師提督的腦袋,簡北可不敢,再說了要那玩意幹嘛,當球踢都嫌硌腳。不過懲治一下吳淮中這個壞種還是要的滴!
媽的,剛才這狗日的氣急敗壞鼓動吳常把自己弄死的勁頭可不小。
還有讓簡北生氣的是這貨當初在榜下捉婿的時候可是結結實實給了簡北一記手刀。
至今脖子都還在痠痛不已,對醫術和人體構造精通的簡北知道,如果這貨哪怕再多一點勁兒,估計自己就醒不過來了。
有仇不報非君子,這口惡氣要是出不來實在是有點不甘心。
想到這裡,簡北開口道:“吳提督,在下可不敢傷害您分毫,不過,我有個請求,如果令愛在半個時辰內能清醒過來,剛才對我出言不遜要置我於死地的吳大管家能不能軍棍伺候三十下。”
簡北說完,給了吳淮中一記死亡凝視。
軍中法度森嚴,違反之人通常都是杖責,也就是俗稱的打軍棍。
要知道一個身強體健的壯碩士卒都未必能扛得住三十軍棍,當然執法官放水的情況下另當別論。
就吳淮中這貨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板,估計二十下就能打廢他。
簡北的眼神凌厲,把吳淮中刺的心裡一哆嗦。
他頓時有點急眼:“老爺,您可不要聽信這小子的鬼話,我看他根本就沒能力把小姐救治過來。”
這傢伙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吳常白了一眼這貨,“既然如此,那你還擔心什麼?”
“呃......”
吳淮中頓時語塞,“是啊,如果這小子沒本事把小姐救治過來,那自己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這小子剛才嘴角浮現一絲壞笑,笑的有點讓人毛骨悚然後脊背都發涼呢。
難道,他真的有把握治好小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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